前两日了太，雪化了些，今日里屋檐底就见到了一串的冰溜，短不齐，垂来像是随时都要扎人的坠，看着光好，时不时就能听到“啪啦”一声，冰溜坠地，碎成一片晶莹。

秦骁回来的时候，上仿佛还在冒着气，甲胄在，走起路来便有几分雄壮威武，少了些轻盈捷，盔抱在左臂弯，来的脸上显几分沧桑之来，一双依旧如鹰隼般锐利邃，上却已经挂了不少的胡，凌而污浊。

右手握着的枪屋了才放到一边儿，盔放到架上，自己抬手解开系着甲胄上的绳结，一个青衣女也上前来，帮忙解开各个绳结，她的动作熟练，手指修，但不难看那一层薄茧，并不是生惯养的贵女。

“家中可有信来？”

秦骁随问了一句，大约是许久不曾喝，咙有些，连着一句话都带着些嘶哑之意。

青衣女手上收拾甲胄的动作顿了一，很快声音轻快地回：“许是路远，还要再等几日，家里一大摊事儿，可能也不得闲。对了，前儿家中送来的桃糕还有，爷可要吃些垫垫？”

秦骁已经走到屏风后面，正在褪衣服准备换洗，听得这一句，不由得皱眉，“再等几日”“前儿家中送来的……”，时间对比太过鲜明，很容易就让人听来若是能够有书信，怕是前儿就送来了，而不是要再等几日。

粘了血污的衣裳脱来，跟相挨的地方似乎已经黏上了一样，撕来都有一些切肤之痛，却也只是错觉，他上并没有受伤，不过是淋到上的血污太多，黏着太过，以至于有了这般错觉。

声响起，不徐不疾，青衣女已经把那一副甲胄都放在了架上，之后还要细细拭，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咬了咬，都跟着来一年多了，若是再不能有所益，恐怕夫人也不会理会她了。

她本就是夫人送来妾侍的，偏偏到现在都还只当个丫鬟。青衣女本是自负貌的，虽不如那般举动惑人，却也是正正经经的清丽佳人，在夫人那里的时候，谁不说她生得好，可到了少爷中，怎么就像是没她这个人似的。

都说男重，可这一年多，她竟是没有摸上床的机会，莫不是真要她恬着脸爬上床吗？她倒不是不敢，只怕了之后没办法收场，可不是好相与的，更不要说少爷他的……她其实还是有些怕的。

尤其是以前看过少爷打人的狠劲儿，那些贴上来的可都没什么好场。

“爷，可要加？”

青衣女拎着半桶走到屏风后，见得秦骁，就用瓢把慢慢加去，新加的不好挨着，她就只能在秦骁对面这般动作，弯腰，起，俯，倾……一，一，举动之间，衣领仿佛就散开了些，青衣女缓缓凑过来，那衣领也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散，雪白的肌肤被汽蒸腾，若有几分晶莹诱人。

淡淡的香气更是迷离暧昧，仿佛在散发着勾引的信号，试图让对方更加主动。

秦骁不动。

听到声渐消，他的眸中便有了些了然，果然，又是这样。

一捧被泼洒在青衣女的脸上，并不防的脂粉迅速被冲开又散了些，顺着的珠落在浴桶之中，仿佛还带着甜腻的香气。

“哗啦”，秦骁起，直接离开了浴桶，像是嫌弃那被脂污染了一样，随着他离开，一条布巾甩在了青衣女的脸上，浸过的布巾打脸很疼，青衣女发一声痛呼，很快又压抑了声音，这似乎是她预料到的结果之一，以至于整个人呆立着，不敢动弹。

“去。”

秦骁呵斥一句，并不十分严厉，但那语气却不容置疑，他实在是不想在战事闲暇还要分心边的人和事，对方这样，显然已经不再适合留在他边了。

“少爷，夫人派我来，就是要来伺候您的啊，爷，我不能走，我若是走了，夫人会怪罪的。”

青衣女像是反应过来，带着哭腔啼，“爷，求您可怜可怜我，别赶我走。”

她要的并不仅仅是“不走”，还想要爬上那张床榻，从此成为姨娘，而非现在这般“妾不明”。

“！”

秦骁似乎已经失了所有的耐心，这一声低喝之中暴来一些烦躁，他是最不待见女哭哭啼啼的了，若说曾经他救助过的那位卖葬父的女便是以柔堪怜的姿态赢得了他的同心，那之后对方的“背叛”更是让秦骁每每想起那般姿态都忍不住犯恶心。

仿佛已经看过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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