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沈念珠作为既得利益者，不应该去究其中原因。可她这人最大的“病”就是喜追究底，不问清楚，她心里难受。

杜丽琼讶然，没有直接给答案，反而：“你怎么会这么想？”

“能打动我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实力，人往来在我这里是最行不通的。”

沈念珠默了默，才想起杜丽琼在圈里之所以是一清，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个品质。她刚刚也是昏了，才问这么不合时宜的问题。

好在杜丽琼历经世事，并没有为此到冒犯或生气，平淡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意有所指：“如果你心中有疑虑，直接去问本人会更好。”

沈念珠的瞳仁儿颤了颤。

真的可以直接去问崔贺亭吗？

一个路人和两人肩而过，她手里拉着绳，正在慢悠悠地遛狗。狗狗是博，型不大，愉悦地“汪汪”叫着，尾甩的飞快。

沈念珠的目光落在博犬上，乌黑的睫羽飞快颤抖着，瞬间褪去了血。

她6岁时，在巷捡到了一只瘸的博。

它残缺，才被主人抛弃，被迫浪街，沈念珠偷偷喂了它很久，培养很的。

那时候，她幼稚园一课，不着急回家，而是先偷偷溜去箱里和博玩儿。

她给那条博取名叫“乐乐”。

很朴实无华的名字，只是希望乐乐能一直一只快快乐乐的小狗。

后来，她和乐乐的事儿被同桌发现，同桌劝她不如和爸妈坦白，直接把乐乐带回家养，总比一直当浪狗。

小念珠心动了，当晚回去结结地和陈宏、沈琴说了乐乐的存在，恳求他们能把乐乐带回家养。她再三保证，乐乐很乖，不会闹事儿，也不需要买昂贵的狗粮，给它吃剩饭剩菜就可以。

记忆中，陈宏从未对她有过好脸，唯独那天，表和缓地和沈琴对视了一，反常地一答应，表示明天就能在家里看见乐乐。

小念珠兴地一晚上没睡着觉，满心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可当她放学后蹦蹦地回家时，发现家里弥漫着渴人的香，却不见乐乐的影。

她难掩心失望，以为陈宏又像以往一样说话不算数，懊丧地坐在餐桌前，心不在焉地吃饭。

直到吃完饭，她主动洗完碗，打算门去找乐乐时，陈宏突然叫住了她。

“大晚上的，你什么去？”

“我去找乐乐玩儿，很快就回来。”

陈宏突然诡异至极的微笑：“找什么乐乐，乐乐不就在你的肚里吗？”

小念珠彻底呆住，年纪尚小的她甚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良久后，她才震惊地朝着冰箱投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