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小舒的睛亮亮的。

“当然啦。”

两场“教育”顺利落帷幕，阿婆走到陈雯雅面前，友好地谢，“真是谢谢你，这么远还把他推过来，中午来家里吃饭吧！我烧排骨。”

不容拒绝，陈雯雅从善如地牵着小舒的手，跟前面阿婆教育儿的队列。

午，陈雯雅接到了rena的消息，两人约在了旺角的一个咖啡馆，陈雯雅过去之后没有等到rena，只收到店员的一封信和一个铁盒。

信里表达了她的歉意，因为昨天的直播，她已经连同舆论一起被推到了风浪尖，贸然现很容易被记者围追堵截，所以托人送来东西。后面就是对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和盒里的东西了解释。

陈雯雅打开铁盒，看到了里面的光球。

是廖浩。

准确来说，是廖浩残存的记忆，属于他的怨气已经彻底消散了，其实陈雯雅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就被楚灵漪告知廖浩苏醒但是不见了。她猜测廖浩是去了自己的尸所在地，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去找了rena。

但是他的案已经被制结案了，实际的真相对于上层的来说，并不重要。但她知对有些人来说，这很重要，非常重要。

“廖书曼。”陈雯雅在上次的那条河边找到了正在洗衣服的廖书曼，田映冬没有跟她一起。

她明来意后，廖书曼却沉默了。

“要喊着你的爸爸妈妈一起看吗？”陈雯雅征求她的意见。

“不用，给我看吧。”廖书曼了决定，“哥哥决定离家走的时候，爸爸就说要当他死了，妈妈不明白死是什么，只知哥哥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我知，妈妈在等他回来，爸爸也在等他回来。”

苦日是没有的，但人活着总要有个盼。

警方虽然结案，但始终没有找到廖浩的尸，他的档案上就只能写着失踪，失踪就意味着还有找到的可能，只要一直找一直找，万一有一天他就现了。

两人找到一无人打扰的地方，陈雯雅递给她一张黄符。廖书曼打量着黄符，好奇问，“你真的是警察吗？”

“大概吧。”

说话间，陈雯雅亮了光球。

光球里的记忆比想象中的要多，竟然是廖浩一生的走灯。

和廖书曼想象中有一的是，廖浩的英雄梦不是在看电影的时候现的，而是很小很小时候就有了，他幻想成为超级英雄，只是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发现自己是人，是不成那飞天遁地的英雄的，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电影，电影里拍摄的英雄，依旧可以圆梦。

可现实只会给他接二连三的打击，贫穷的一家四，变得痴傻的妈妈，沉默的爸爸，以及被委以梁的他。他被生活压的不过气，可偏偏他有一个极度清醒的妹妹，她看得清生活的苦痛，却从不抱幻想，认认真真平平淡淡地过每一天。好像他的对照组一样，提醒着异想天开的他。

他终于在痛苦和压力的来回碾压中，承受不住逃跑了。逃大城市，在无数片场里辗转，他看似离梦想很近，可他更痛苦了，因为他终于明白了梦想是多么遥不可及。

他看了好多电影，学了好多台词，可他依旧是个场工而已，甚至连都不让碰，直到一个导演顺手给了他一个枪支的。他拿着枪第一次被允许间。

“我就只是试试。”他想。

他模仿着脑海中剧片段，表演地绘声绘，直到那把枪夺走了他的生命。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无比混沌。

他再次拥有完整记忆的时候，是从楚灵漪的桃枝上离开，他的意识彻底清醒，他知他死了，可是他还没有成为英雄呢。

于是，他费劲地找到了rena，用最后的力量保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