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行为，只是被突然围住的人群得有些无措，茫然地站在原地。让陈雯雅意外的是，廖书曼也只是抿着嘴，低着，牵着母亲的手，继续往前走，对那些嘲没有任何回击。

等那些孩觉得无趣，嘻嘻哈哈地散开后，陈雯雅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不反驳他们？”

“没有意义。”廖书曼的声音很平静，“我爸说过，他们的爸爸妈妈都是好人，我们家有困难的时候，村里很多人帮过忙。他们只是太无聊了。在这个村里，能玩的游戏就那么几个。嘲笑我妈，也只是他们其中一个游戏罢了。这次说清楚了，次他们还会找新的样。反驳不完的。”

陈雯雅沉默。

她不知这个女孩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心智远超年龄，她很难获得开心。

“你讨厌廖浩吗？”陈雯雅忽然问。对于一个有如此想法的孩，她或许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我为什么会讨厌自己的哥哥？”廖书曼反问。

“他离开了，作为家里的青壮年，没有回家，没有联系你们，看起来也没有担负起家里的责任。”陈雯雅说得比较直接。

廖书曼的表有些纠结，她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可能是他太要了。”很快，她为哥哥找到了一个理由。

“以前村里偶尔会放电影，他最喜看那些英雄片。他说，他也要电影里的英雄，要人地，然后风风光光地回来，让我们过上好日。后来，他就走了，说去城里，要电影，要当明星。我想，他只是去追他的梦了，不是故意要逃避。”

此行并非全无收获，至少确认了廖浩没有和帮派掺和，心中还有一个电影梦。陈雯雅默默记了这个线索。

廖家的二层小楼视野。院门站着两个人，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另一个是元家朗。

廖书曼牵着母亲的手，默默走着，在快到门时，她忽然停脚步，仰起看向陈雯雅。一眨不眨地直视着她，执着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你们会找到哥哥吧？”

这样没有任何威胁和压迫的目光，却让人莫名的动。因为你很清楚，她没有任何手段，故意示弱也好，祈求帮助也罢，从这个目光所能得到的，只是一个承诺而已。她真的没有更多办法了。

陈雯雅看着这双睛，郑重地承诺：“会的。我们一定会找到他。”

“谢谢你。”廖书曼只是平静地谢。也并没有因为陈雯雅的承诺而表现的多么兴。

确认完，她重新牵起母亲，朝家门走去，朝那个沉默等待的父亲走去。

陈雯雅和元家朗上了车。元家朗锐地察觉到她绪的起伏，发动了车，问：“怎么了？问到什么了吗？”

“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陈雯雅的手肘撑着车窗边缘，望向窗外的景象，“只是大概又看到了一生活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