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还叼着糖。

“我就说，哪有小孩不喜吃甜。”徐慧丽抱着胳膊得意。

“警官，你还是找来了。”刘天扬看着陈雯雅的傩面，却直接了她另一个份，“我听母亲说了你算命的方式，特地废了时间，母亲没有麻烦到你吧。”

陈雯雅索摘了傩面。

不得不承认，刘天扬的确很聪明，不止是各方面学习的天赋，在人际上也异常通透。

正因为如此，陈雯雅对他更加好奇，因为她能够觉到他的痛苦，如此聪明又通透的人，却始终活在痛苦了。

只是此时此刻，他看起来没有这么痛苦了。

陈雯雅走上楼梯来到他边。

“我还在猜，今天会不会有人来，然后你就来了。”刘天扬的里有光彩，表比他作为儿的时候，鲜活太多。

“所以呢？”

“所以我打算邀请第一个找到这里的人。”他站起，毫不介意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光临我的世界。”

说着，他拉开后那扇门。

绚丽、多彩、甚至有些乎意料，但比起他在刘公馆的屋，这里更像是真正独属于他的天地。

屋里放着一个不知他怎么来的架鼓，还有一个大大的舞台，地上铺着各曲谱，像是他自己谱写的，上面还有修改的痕迹。

还有沙发床和零架，画架上摆着一副尚未完成的个涂鸦。

“哇，好酷啊！”徐慧丽前一亮。

向前一走，没注意到脚，咕噜噜一个钢笔了过来。

“抱歉。”

陈雯雅却认了这个钢笔，据刘夫人所说，是他的第一个奖励，这么多年刘天扬都视若珍宝，甚至不曾留过一条划痕。

“没关系。”

刘天扬却无所谓地从地上捡起来，拿在手里当转笔玩，“一支压箱底的笔而已，工能用就好啦。”

他扭开钢笔，在乐谱上补完最后几个音符。

“要听一听吗？我自己编的。”

陈雯雅和徐慧丽在对面的沙发椅上坐。

只见刘天扬上耳机，拿起鼓槌的瞬间，他好像有万丈光芒。

陈雯雅对于音乐没有什么造诣，只能单纯的区分喜与不喜，至少刘天扬这首激昂潇洒的架鼓谱，她是喜的。

一曲结束，两个听众真心为他鼓掌。

“谢谢。”刘天扬也真诚的回复。

这里没有刘公馆的小天，也没有渡船街的陈雯雅，或者斋的徐慧丽，只是乐手与听众的纯粹。

“我很庆幸我有天赋。”刘天扬站在窗边，同陈雯雅：“至少我不会辜负期待，但是”

“但你也想你自己。”陈雯雅替他补充。

“你果然很懂我。”刘天扬笑了笑。

陈雯雅摇摇，“你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同受，即使你看到了郑嘉明的人生，你难不是更加庆幸自己至少是聪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