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格？”陈雯雅忽然提问。

元家朗想了想他的前后几个变化，以及审讯过程中受到刺激时的一些表现，“应该是三个。”

他掰着指细数：“他母亲，他妹妹和作为本案实际凶手的十四岁的他。”

实际上郑嘉明所表现在人前的也就是这三个人格。

陈雯雅却摇了摇，伸手掰了第四个手指，“还有一个四十二岁的，尚未失业的父亲。”

温柔丽的妻和还在上幼稚园的女儿，和他曾经那个家的信息全都对得上。

“你是说”元家朗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个家在郑嘉明心中的第二可能，她的妈妈有勇气能够脱离父亲，独自走上社会寻找一份工作，独自抚养妹妹大成人，就不会在那一天，被父亲药，跟着陪葬在那间小小的屋里。

“自始至终，他的主人格都没有现。”陈雯雅垂眸，轻轻呼了一气，“或许真正的他，也跟着葬送在了那一天吧。”

元家朗同样沉默。

陈雯雅的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他纵然可怜却也对无辜的人痛杀手，说他可恨又无法真的让人提起全的力气去痛恨。

就是这样不上不的绪堵在了，才让人最难释怀。

“他最后跟你换了什么秘密？”元家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陈雯雅调整心绪回答：“都说是秘密了你还要问吗？”

元家朗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也可以选择保密。”

“神病患者的供，是不能作为参考的对吧？”陈雯雅思考了后，同他确认。

“会视患者的严重程度考虑，如果是郑嘉明这，连主人格都无法现的状态的话”元家朗认真想了想，“我想陪审团是不会采信的。”

陈雯雅。

“他的确是想在忌日那天，杀掉这些孩，但他原本想要杀掉的是六个。”陈雯雅盯着她的睛，说实话的时候，总觉得直视对方才能更加可信，“但盛安芷是自己撞向他的刀的。”

的确是个乎意料的秘密。

而且郑嘉明没有必要撒谎，对于他来说，手上无论是三条还是两条人命，他都将面临终监禁的结局，问题在于盛安芷为什么要这么。

元家朗默默记了这条线索。

“阿朗。”钱大福拿着结案报告走来，递给他所有孩的笔录，郑嘉明的犯罪事实基本可以定。

“通知所有少年的家属，过来领人吧。”他对旁边的警员。

“喂！”江川不知从哪里来，一把圈住了元家朗的脖，好在发声及时，避免了元家朗意识手误伤的场，“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宵夜啊？大伙可都等着宰你一笔呢。”

顺着的话，元家朗抬看向满满一办公室的人，真的是多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角落里稳如泰山的“汉”终于站了起来，朝元家朗的方向示意了一。

元家朗也有些意外，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