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守岁”的话喜，但更想他们二人都能得上天保佑、得偿所愿。

覃思慎哑然失笑。

不多时，人送来锦被，裴令瑶枕着覃思慎的大睡去。

覃思慎灭了案上的灯，在昏暗之中，用手指轻轻描摹裴令瑶的睡颜；分明此时的东也如往年一般寂静，但他心中却因她的呼声而格外充盈。

……

亥正三刻，覃思慎准时低，轻声唤她：“太妃。”

裴令瑶皱了皱鼻，没醒。

他又唤了一声：“太妃。”

裴令瑶睫轻颤，混不清地嘟囔：“再睡一会儿。”

覃思慎无奈，轻拍她的背脊：“……瑶瑶。”

裴令瑶在他怀中蹭了蹭，终于慢慢清醒过来，看着四周：“怎么黑乎乎的。”

覃思慎没多解释缘由：“我了。”

小憩初醒，裴令瑶的声音格外温吞：“对了，夫君方才叫我什么？”

覃思慎转去吩咐人灯。

裴令瑶没放过他：“夫君是不是唤了瑶瑶？”

覃思慎：“太妃听错了。”

裴令瑶一脸探究。

覃思慎轻咳一声：“歇了一阵，会不会饿？可要差人送些宵夜和心？”

说到宵夜，裴令瑶也顾不上那句不甚清楚的“瑶瑶”了，她想了想，认真答：“想用不那么甜的。”

宵夜尚未送到，时的钟声与爆竹之声先在寒风中开。

裴令瑶坐正，笑弯弯，挑了一句覃思慎曾说过的话：“来年平安和乐。”

覃思慎嘴角轻扬：“新已后，吉吉利利，百事都如意。”

裴令瑶：“我贪心，我要万事都如意。”

覃思慎顺着她的话说：“新已后，吉吉利利，万事都如意。”

裴令瑶促：“先许愿！”

言罢，她自顾自地闭上了。

当然，她闭着也要再度提醒：“殿也记得许，不准留给我。”

覃思慎的确是不信这些的，但他却不忍辜负裴令瑶的一番好意；待他睁开时，却见旁之人竟还在闭着、无声地说着今岁的愿望。

他中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

好一阵，裴令瑶终于睁开：“夫君是不是等我好久了。”

往年在家中阿兄就说过她许愿能许半刻钟。

可她真的有好多好多愿望要说！

覃思慎：“还好。”

裴令瑶笑着亲了他一。

覃思慎耳后一，随便寻了个话：“方才许了什么愿？”

裴令瑶：“愿望说来就不灵了！”

覃思慎垂眸。

裴令瑶思索片刻，眸光轻闪：“不过……的确是有一个要告诉殿才能实现的愿望。”

覃思慎一愣：“嗯？”

裴令瑶脸颊泛起薄红：“我说来，夫君就会替我实现吗？”

覃思慎顿了顿，正：“只要不违背律法。”

裴令瑶埋狂笑。

覃思慎：“……”

裴令瑶笑意未收：“那我定不会陷害夫君的。”

覃思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