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意’呢，可正因为知能脱，才敢放心去试。”

“就像生意一样，投一笔钱去，得先想好，万一亏了，能不能兜得住。兜得住，才敢投。兜不住，再好的生意也不敢碰。”

“谢二郎让儿觉得，万一哪天真的走不去了，他也不会为难人，不会拿家世压人，不会拿分要挟，更不会让儿陷泥潭非死即伤。”

“这样的人，儿才敢试。”

孙司膳听完，半晌没说话，她看着李怀珠，目光十分复杂。

“你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她说，“这一我一直知。可我还是盼着，你日后过得好，或许，是可以不用去想退路的好。”

李怀珠鼻忽然有酸。

孙司膳继续：“既然，你已经想的这么明白，那你记住，往后若有什么事，不是大是小，只要你愿意开，就一定要和我说。”

“我在里二十三年，别的不敢说，可里外的事，多少还能说得上几句话。你在外，若是遇上什么过不去的坎，别自己扛。”

李怀珠圈这是真的红了，垂眸了。

她确实想起一件事，想跟老师说，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不好意思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

正犹豫着，孙大娘已经走过来了。

“挑好了！”她把手里那几朵牡丹递过来，“——都是好品，娘回去瓶也好，吃也好，都使得。”

李怀珠忙接过，忙了谢。

孙大娘又抬看天，“哟，真不早了，咱们得走了，你晚上不是就要回了？怀珠，你也早些回去，天黑了路上不好走。”

原来孙司膳今日就要回了，李怀珠有些茫然地，跟着她们往外走。

到了门，孙司膳正要上车，李怀珠忽然开，叫了一声老师，这一声叫得有急，孙司膳回过，看着她。

李怀珠的脸有些，可话已经了，就不好再咽回去，便十分认真：“方才……方才您和大娘说话的时候，儿来了一会儿，听到了一。”

孙司膳微微挑眉。

“学生听到您说，等致仕以后，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过几年安生日！学生在外，会好好事，买大宅，等老师致仕，只要老师愿意——学生也愿陪伴左右，给您养老！”

——这话说得，孙司膳也愣住了。

小娘从十岁就在她手，脑转得快，事有主意，可就是太脱，太看那些游侠话本，她罚过她，骂过她，打过她的手板，没收过她的书，可这丫还是这丫，死脑，倔脾气，认准了的事九都拉不回来。

后来她了，她以为这辈就这样了，各走各的路，再不相，可这丫今天站在她面前，平时多混不吝的一个人，这会儿脸上神却肃容的很……孙司膳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大笑起来。

李怀珠愣住了。

她跟了孙司膳将近十年，从来没见老师这么笑过，跟她平时不苟言笑的模样一比，简直是两个人，“……老师？”

孙司膳笑得上气不接气，好一会儿才抬手，重重一李怀珠的脑门，“你啊……”

李怀珠也着泪笑了，她也不知为什么，看见老师笑成这样，心里也没那么张羞愧了。

孙司膳看着她，神柔温和，“行了，你的心意我知了。”

又嘱咐她，“自己在外面，好好过日。”

李怀珠不舍地。

几日后，谢慈回了城。

这一趟去外城拜访几位老师，一来一回竟拖到了殿试前，一墨早就在院里等着了，见他来，忙迎上去伺候。

一墨：“郎君让送的，小的给李娘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