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常见的零嘴。

“祁大人有心了。”她拈起一块杏脯尝了尝，酸甜合宜，果厚，“刘记的饯果然名不虚传。”

祁檀见她喜，笑：“娘喜便好。”

话锋一转，又，“但其实今日前来，一是贺，二也是有事相求。”

“是么，大人请讲。”

“家中祖母近来胃不佳，吃什么都觉着没滋味。”祁檀语气温和，“前几日听同僚提起，说东榆林巷新开了家铺，生煎包得一绝，我便想着，来买些回去让她老人家尝尝。”

李怀珠展颜：“这没什么的，生煎馅还剩些，正好包了给老夫人送去。”

她起要去灶台，祁檀却：“不急。祖母这会儿还在歇晌，过半个时辰我再带回去，正好赶上她睡醒用些茶。”

祁二姑娘在一旁听着，终于忍不住，嘀咕：“祖母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何必来小巷里买……”

话虽轻，却叫人听得十分清楚，祁檀侧首，淡淡看了她一，小娘立刻噤声，低去噘着小嘴。

李怀珠只当没听见，重新坐，笑：“那便稍坐片刻，茶还温着。”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祁二姑娘垂着，显然不太自在。

祁二姑娘是个骄纵的，却鲜少和祁檀不痛快，只因她印象里表哥俊朗，如今同在京中，又要暂居一，不免心生好。

今日她缠着祁檀门，嘴上说是快要搬去新宅了，想让他陪着买些东西，以为能得独时光，哪知祁檀应了休沐，却先拐到了榆林巷，说是要替祖母买什么“生煎包”。

祁二姑娘心中期待便凉了半截，原来表哥不是专门陪她，竟是顺！

更让她不悦的是，表哥对这老板娘的态度，似乎又有些不同。

祁檀端起茶盏抿了一，看向李怀珠。

几日不见，她似乎比之前更添神采，许是忙碌的缘故，脸颊透着红，睛熠亮，整个人像棵饱了雨的柳，鲜妍明动。

“娘的生意看来不错。”祁檀找着话，“早晨路过时，瞧见里坐得满满当当。”

“托大家的福，还算过得去。”李怀珠，“也多亏了这地段，左邻右舍照应，还有官人们捧场。”

“我听说，连将作监的王大人家，都遣人来买过心？”祁檀问。

李怀珠微微挑眉，惊讶：“祁大人消息真灵通。”

那日浴佛节斋宴，王载大人对豌豆黄赞不绝，后来果然派了仆从来买过几次。

“王大人与家中大伯父有些。”祁檀解释了一句，又调侃，“看来娘名声远扬。如今家里人闲聊，都说东榆林巷开了家铺，心得比芳斋还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