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什么？”乔师傅问。

“外面不是没有一样的工厂，那些人可以去那些工厂工作啊。”欧哲给乔师傅倒一杯茶，“您不是说了孟一明能找到工作，那么其他人也能找到工作。那些人非得在工厂待着，没有订单，没有工资，那就是耗着。白白浪费他们的时间，还没有钱养家，他们愿意吗？倒不如自己一把，早走去。”

“他们要是能自己一把，早就了。”乔师傅，“你就不能想办法从外面多一些订单吗？”

“现在不是计划经济了，不是国家给我们安排单，都得要工厂的人去外面找单。大家都去找单，哪里来的那么多单？”欧哲，“现在不是以前，不搞平均分了。爸，您也该跟那些人说说，早找路，别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欧哲还想着乔师傅帮着他去跟那些人说说，让那些人早。欧哲一都不想把事闹大，他要的是厂领导认可他的能力，而不是让厂领导觉得他一小事都解决不了。

“我要是能决定，我让他们都留，都给他们发工资。等工厂彻底没钱了，大家一起完。”欧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师傅皱眉。

“厂里没有钱了，还能是什么意思？”欧哲，“厂里都要发不工资了。他们还想着要工作，没有钱，工作什么？白白事吗？厂里也没有那么多材料让他们浪费，他们的手艺怎么样，他们不知吗？的次品那么多，厂领导疼得要命，不符合要求啊。”

“他们了那么多年，以前……”

“别说以前。”欧哲，“爸，现在是新时代。外面的新工厂，您知他们厂里的产品合格率多少吗？私人工厂比我们工厂的合格率还要，您相信吗？厂里蛀虫多，懒汉多，领导都知的，这一次就是要解决这些问题。”

乔师傅不是不知工厂产品合格率没有那么，他们在工厂了那么多年，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乔师傅不想去说那些话，他只想着保住大家的饭碗。

“爸，您不会是想说，他们要是走了，您也走吗？”欧哲，“您要是这么，您就是在为难我。在厂领导的面前，我只能大义灭亲的！您总不能让我为了您一个人，耽误了前途。”

“爸。”乔丽娜洗了果端过来，“爸，您别总是为那些人考虑了。您都这个岁数了，再几年，您还能早早退休呢。退休了，您拿着退休金，多逍遥自在啊。您何必去跟那些人一起折腾呢？”

乔丽娜不喜她爸总是为那些人考虑，“谁跟您更加亲近，您不知吗？您女婿混好了，您女婿还能亏待您不成？”

“唉。”乔师傅叹气。

“工厂里多少关系在呢。”乔丽娜，“就是这些人，还不一定都能保住工作呢。”

乔师傅终究没有继续说去，他没法再说去。女儿说的对，他在工厂也不了多少年了。

孟秋芸夫妻摆摊，她不是没有听到那些事。

吕红叶过来孟秋芸这边的时候，她说外面人心惶惶的。

“我们这边有很多人都在那个工厂工作的，那些人不少人都要岗。真要是岗了，他们能什么？”吕红叶，“我们家的人也是，那么多张嘴。现在也就是靠着卖光饼赚一些钱，要是没有卖光饼，自己在那边卖酸菜饼，更难。”

吕红叶婆家人，他们卖光饼的都是一直吆喝一直走的。为了能赚钱，他们也不容易。

孟秋芸夫妻就两个人，就算孟姥姥和孟秋落帮忙，也不了很多的。吕红叶等人能卖那些光饼已经很不错，吕红叶也担心孟秋芸夫妻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