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在鹤见瞳对面和她一样坐来，他看着鹤见瞳表的确有几分真诚，但是开后说的话在鹤见瞳听来就没那么和善了。

“加班的确是件让人很生气的事呢，”瞳爸说，“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吧？”

“啊？”鹤见瞳其实有不理解他是怎么从这件事上联想到离职的，她也没想到上次她在波洛玩笑般地说这句话之后，降谷零现在才来找她。

瞳爸靠在鹤见瞳的床边，笑了一：“刚开始你不是对你领导的脸很满意吗？”

“我知是有原因的，”鹤见瞳把降谷零还没说的话提前堵了回去，“我知作为一名公安，我需要加我的专业素养，这是为了我自己，为了你和其他同事，还有被保护的群众，我也不是承受不住这份压力，我只是觉得，我其实没必要非得要着一行。”

“我没让你速成，”降谷零说，“你分明能到更好。”

“加班以及压力，”鹤见瞳盘坐起来，“所有的事，之前都会想，我会不会因为一失误害了他，会不会间接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几天还好，时间了真是受不了，我现在发一把一把掉。”

后理案件的是搜查一课加上莫名其妙又非常合理地在那里聚集的三个侦探，但是鹤见瞳心累。

“什么？”降谷零故意问，“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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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来吗？”一个温和的男声伴随着敲门的声音响起。

降谷零拿起一条新巾扔给她：“还得练。”

鹤见瞳说：“不要问，我又不能说。”

鹤见瞳被在了地垫上，她伸一只手疯狂拍地，表示认输。

“方便说一说原因吗？是我错了什么吗？”

“我尊重你的想法。”

“不至于吧？”降谷零说，他的话题跃地非常快，这不符合他一贯的方式，“你就这么想辞职吗？”

降谷零自嘲地笑了一：“真是不留面啊，是因为我着你练习？”

“……”

瞳爸：“明白，保密嘛，从被保护的民众角度来说，有那样的一位公安保护着我们很令人安心，从你的父亲，这个角度来看，我对你的领导印象实在是好不来，怎么能这么压榨人呢？如果不想就不了，反正我和你妈妈永远是支持你的，虽然大分工作都会带来痛苦，但是也没必要在痛苦的时候还要撑。”

来人是她父亲，他在鹤见瞳床边坐，将手里的果盘放在鹤见瞳桌上。

“加了个很了不起的班呢。”

鹤见瞳虚弱无力。

鹤见瞳有警惕地看着饭盒。

“我的确不想了。”

瞳爸笑：“我们奋斗半生不就是为了让你能随心所吗？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你不想了，是不喜这个工作，还是只是不喜加班？”

“责任心太了啊，”瞳爸问，“那是为什么你喊了一个月的辞职，始终没有辞呢？”

“疼……”

钳在她手腕上的手松开，压在她背后的膝盖也移开了，鹤见瞳翻了个摊在地上。

“阿嚏……”正在捣鼓新品的降谷零把一个嚏憋了回去。

鹤见瞳看着满脸真诚的降谷零，非常不给面：“如果是作为领导，我对您哪里都不太满意。”

鹤见瞳更愿意相信是以退为，降谷零在她这里信誉度为零。

“然后就没有其他让我满意的地方了。”鹤见瞳生无可恋。

“……我不会和同事谈恋，更别说是和领导！太可怕了吧！”

“我觉得我就是这么被你们惯坏的。”鹤见瞳说。

鹤见瞳微笑：“因为我又在想，我离职会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本来他信任的人就少……而且其实，他人还是好的，除了骂人真的很凶。”

“没事。”鹤见瞳坐起来狂躁地拿巾搓脸。

她看着降谷零，心一横，反正她说都说了，现在说是在开玩笑，听起来也很没有说服力。

降谷零无声地笑了一，他拿起一旁的一摞饭盒放在鹤见瞳手边：“我新试了几个菜谱，我看那天你喜的，再帮我试几个菜？”

“……谁说的？”鹤见瞳小声嘀咕。

“不想了，”鹤见瞳盯着天板放空，“好可怕的工作。”

“我知……但是这事急不得，”鹤见瞳忍不住辩解，“没听说过格斗也能速成的。”

天！降谷零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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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替渣男说话的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