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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有你有哈罗，”降谷零轻松地说，“班他们也在等我回来，哪怕是为了班的婚礼，我也得平安回来。”

“这个问题好，”降谷零弯腰亲了亲鹤见瞳的脸，“别忘了报。”

“没有影响，”鹤见瞳挠挠，“就是麻烦你再说一遍。”

“驳回，”降谷零铁面无私，“我怕你猝死，睡不着我就晚上陪你玩，但是你现在这样必须去睡一会，哪怕只是一两个小时。”

“你其实很欣赏他吧？”

降谷零说：“你说柯南能想到是我们的吗？”

“你没有夜生活吗？”鹤见瞳问。

基安沉默了。

降谷零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因为没时间跟你耗了，你得赶起床换衣服了。”

“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说的这么直接的。”

不分昼夜的一觉睡醒。

“贵腐，你在什么？”耳机里传来琴酒忍无可忍的怒喝。

“为什么会有工作，”鹤见瞳语气毫无起伏，“人为什么会争斗？”

鹤见瞳：“我确实很喜他这人，最关键的是，他上有一朝气，或者说是生命力。”

“啊？抱歉，”鹤见瞳说，“我刚睡醒。”

“零……”

降谷零不心虚：“我最近的作息已经被你带得有些变化了。”

“不要影响正事。”

“我明白，”降谷零承认，“我之前的确是没有考虑过未来，在加这一行的时候，我就好了回不来的准备。”

气的？”

那倒是没有必要当面说。

鹤见瞳同意，不是说不让柯南成，而是在成的过程中能够依旧保持这打不死的战力，以及那赤诚之心。

“不用。”

他呢？

“好，”鹤见瞳把哈欠憋回去，“需要我额外准备什么吗？”

走得也太快了！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

鹤见瞳飞快地换完衣服，拿起车钥匙，弯腰了蹭着自己的哈罗，开门走了。

“是波本。”降谷零说，波本的事，和他降谷零有什么关系呢。

不想工作！

“喂！”倚在墙边的降谷零震惊了。

“等他被绳之以法，你可以当着他的面说。”

降谷零拍拍她：“辛苦了。”

“什么？”伏特加老实问，“贵腐你没关吗？”

降谷零说：“回去之后，你立刻去睡觉。”

但是现在——困！

鹤见瞳一气噎在咙里，偏偏她还没办法反驳这一，波本的确是这样的。

“会在四五钟起床的人没资格说我。”

鹤见瞳笑了一。

“杀几个组织的叛徒，”琴酒说，“需要你在旁边随时准备，况等你到了再见面说。”

怎么不摸他？

鹤见瞳生无可恋：“我恨琴酒！”

鹤见瞳着一发，坐在床上思考现在是几。

鹤见瞳把车开去了一段路之后才反应过来把降谷零忘了。

“能不能无所谓吧，”鹤见瞳思索，“反正吓唬他的目的达到了。”

“听起来很好，不是吗？”

“现在才几？”基安脱的声音响起，“你去国了？”

“我说门的时候好像忘了什么！”

“你手可真够狠的。”

鹤见瞳，想起来琴酒看不见之后说了句：“好。”

“毕竟还年轻，”降谷零说，“希望他能保持这初心。”

“我知工作不完，”鹤见瞳看着他，“但是你之前那样才是真的不行，我虽然睡眠不规律，但是睡眠时间也比你，你就没有闲来的时候。”

电话挂断。

“对。”鹤见瞳说。

未来，听起来多么有希望的一个词。

鹤见瞳说：“不狠不行啊，咱们现在和柯南摊牌了，我怕他飘了，虽然对柯南很不公平，但是我还是想防患于未然，他要是愿意不组织的事，我立刻和他歉，然后把他送走，但问题是他不愿意。”

“不要，那样晚上就睡不着了，我想喝咖啡。”鹤见瞳抗议。

“咱们好像总是会谈论未来。”

琴酒语气平淡，可能是气过了平静了。

鹤见瞳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