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都有。”柯南承认了。

“为了奖励你的诚实，我可以告诉你答案，”降谷零给自己倒了杯，“我们是组织的人，我们的代号你应该已经知了。”

柯南有没想到降谷零会承认的这么脆。

降谷零打量着柯南的这副表，忽然笑了：“我当时的表一定也和你一样。”

柯南没听明白降谷零在说什么，他当然听不明白，降谷零是想起了几个月前各打听试探的自己，完全没想到得到答案的过程居然可以非常容易。

“是你鹤见说的，”降谷零给一雾的柯南解释，“她说你要是敢直接问，就直接将答案告诉你。”

“什么？”柯南诧异。

降谷零没回答，他让柯南自己去消化这件事，习惯了用各迂回推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没有那么坦诚了，但是信任本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很难啊，所以鹤见瞳不怪他，但还是没忍住吓唬了柯南一。

“这就是你想知的事？”降谷零问。

柯南的手放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将衣服手心：“你是卧底吗？”

“学聪明了，知直接问了，”降谷零笑看着他，“我说我是，你敢相信吗？”

“敢，”在降谷零略微有些诧异的神中，柯南直腰板说，“她对组织没有那么忠诚对吧，我看到日记了，她们应该是想要自……”

“嘘，”降谷零竖起指压在上，他瞥了一楼上，“小声。”

“抱歉，”柯南的声音低来，“我不相信七年前还是这态度的人，七年之后对组织就是忠诚的了。”

一个恨不得用死亡来逃脱的人，连死亡都不怕了，那些利诱或者威胁对他们而言又能有多少作用？

降谷零没有回答是，也没有说不是。

“但你不怕我是忠于组织的吗？”降谷零问，“你就不怕没命走这个房间？”

“因为鹤见带着日记本上楼了，”柯南说，“而你在楼上。”

“勉算是个理由。”降谷零说。

“关于那个组织，”柯南观察着降谷零的态度，有些急切的问，“你们知多少？”

降谷零晃晃手指：“这问题可不在你问我们就要答的范畴里。”

柯南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那我们对待组织的态度应该是一样的吧？”

降谷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说：“我希望她自由。”

“自由，”柯南重复了一遍，一个笑容来，“一定会的。”

降谷零也笑了：“那借你吉言。”

柯南说：“最后一个问题，灰原你们知不知在哪里？”

降谷零了。

果然是你们把人带走的！

柯南差从沙发上蹦起来：“为什么？”

“因为要吓唬你，”降谷零说，“也是要保护灰原，阿笠博士家并不安全，她是一个科学家，她也不需要将时间浪费在重新上一遍小学上，如果她的梦想是重新大，那应该是等一切结束之后，而不是在现在这时候。”

“吓唬我？”柯南讶然。

“组织最近在调查一个人，”降谷零端起杯，慢条斯理，“工藤新一。”

柯南的背后渗一片冷汗：“新、新一哥哥吗？组织调查他什么？”

“你可以在我面前装傻，”降谷零说，“但你自己应该知原因。”

柯南当然知，但是他没办法承认，或者说即使是在这时候，他也不敢承认。

灰原当时就警告过他，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暴了他就是工藤新一的事实，他可能会被绑上手术台。

看他这样，降谷零叹了气：“你真的该谢谢小桐，也该去和她个歉，你知是谁完成的工藤新一的死亡确认吗？”

柯南屏住了呼：“我之前不知。”

“不晚，”降谷零说，“但是今天就算了，她应该没心听你说这些。”

柯南了：“但有件事，安室哥哥你能不能帮我和她个歉，我没想故意偷看她父亲的日记，扉页上什么都没写，我打开之前也不知是日记，也不知是她父亲的，我还以为是案件线索。”

“这个可以，”降谷零说，“但是日记里的容就不要再往外说了。”

“我明白，”柯南保证。“我绝对不会给第二个人的。”

降谷零说：“兰小也不能说。”

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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