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接着说：“或者可以直接给我们一些筹码，反正筹码对你们来说就是个塑料片，不换成钱，它就没有意义。”

酒保微笑：“您要是把它输给了别人，不就可以换成钱了？”

“那就别让我们输。”鹤见瞳飞快接话。

“不您在暗示什么，”酒保说，“都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着酒杯：“如果二位没有别的话想说，也不打算酒，那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降谷零看了鹤见瞳一。

鹤见瞳抿了抿，颇有些不地开：“喝啊，我要黑麦威士忌。”

“怎么？”酒保问。

“我要是想要割你会不会在心里骂我？”鹤见瞳直白问。

“当然不会，这是客人的自由。”

鹤见瞳笑了一：“你随便吧，反正黑麦本就是很难喝。”

“那给你个比较有特的，old pal试过吗？”

降谷零轻笑：“她估计不会喜。”

鹤见瞳兴致反而上来了：“那我要尝尝。”

说她不会喜的话，她低要尝尝。

“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降谷零提前说。

“不会怪你的。”鹤见瞳信誓旦旦。

几分钟之后，她苦了脸。

喝了一，好怪哦，再喝一，喝一……

降谷零把她杯夺走了：“不想喝就别喝了，当着调酒师的面，所以就算不喝也要着喝完，这事不要。”

酒保给鹤见瞳倒了杯橙。

鹤见瞳苦着脸喝了。

酒保笑了：“这么不好喝吗？”

鹤见瞳叹气：“又苦又甜，还辣，黑麦还有一香料味，再加上味思的草本味，我觉这些东西在我嘴里开了场派对，但还是各玩各的。”

降谷零笑得肩膀都在抖，他虽然也不喜黑麦，但更多是恨屋及乌，倒也不会像鹤见瞳这样这么喝不惯。

鹤见瞳已经快说成三酒在她嘴里打了场战争了，最后她总结：“就像是黑麦本人一样让人讨厌。”

酒保笑眯眯地给她续果：“黑麦？”

“赤井秀一，”鹤见瞳用手指扒拉杯，没看他，“您不知吗？那个fbi，我们碰见他了，就在这艘船上。”

酒保问：“你们把他理掉了。”

鹤见瞳用手撑着脸：“没有，没打过，怕引起动。”

鹤见瞳起袖手臂上的淤青，慨：“这些狙击手力气都那么大吗？他甚至还邀请我们合作，怎么想的？”

酒保听到她的小声嘀咕，仍旧保持着笑意：“是吗？”

诚实的孩

是吗？

鹤见瞳低用手扒拉着杯，把不满都藏起来。

不光是酒保，组织所有不喜说痛快话的人都是这么说话的，一句简单的话能被他们说得抑扬顿挫、怪气。

每当这时，鹤见瞳都有一冲动——把酒泼他们脸上。

但是大多数时候，这节也只能就在想象中上演，毕竟一杯酒泼去，基本上和撕破脸没区别了，而成年人，大多数都是有顾虑的，尤其是在组织这环境，上一秒泼了酒，一秒就会掏枪。

鹤见瞳目前还不想成为决斗的仔。

所以她必须维持着礼貌，就当没听明白对方语气中的试探，非常没心没肺地说：“就是不知是他本人，还是胡佛那边的想法了，要是落到他手上，应该会很麻烦吧？或者先掉他？”

降谷零伸左手自然地着鹤见瞳搭在吧台上的手指，酒保看了一，迅速移开了视线。

“您愿意为那位大人分忧？”酒保问。

“那肯定是愿意的，”鹤见瞳说，“但是杀人还是不行。”

酒保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回来了，他沉默地看向鹤见瞳。

鹤见瞳表现得完全不知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并不心虚地对视回去，降谷零轻笑了一声。

酒保静静伫立着，几秒后，他忽然笑了：“您是个诚实的孩，那位先生喜诚实的人，”

他掏了一张银行卡放在桌面上，推给鹤见瞳。

“密码是？”鹤见瞳拿起卡问。

“您届时给侍应生就好。”

“诶——”

鹤见瞳发遗憾的声音。

酒保抿了：“不会有钱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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