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呢？”降谷零问。

“当然是因为——”

鹤见瞳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对啊，为什么不能呢？

她似乎是被原着中红方微妙的关系影响到了，那时候红方默契地不去打破某些平衡，是因为多方面的考量，但是现在，最起码赤井秀一还没明确表示过知波本的卧底份，不他有没有怀疑，至少他明面上没有说过，既然如此，贵腐和波本两个法外狂徒，去调查怀疑的人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要是搞错了，那就把人敲，反正他们衣柜里现在就躺着一位呢，也不在乎再多一个。

所以她才说有些底线不能跨越，她都习惯用这思维解决问题了。

鹤见瞳问：“如果咱们的猜测是错的？”

降谷零理直气壮地说：“那就先把他打，要是他是普通人，公安就能让他闭嘴，如果不是，波本也可以让他说不话。”

鹤见瞳盯着降谷零，忽然说：“如果我说你刚刚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中二，但是还是帅的，会不会有些奇怪？”

降谷零笑：“这很正常。”

人之常。

鹤见瞳手伸袋里把自动休眠状态的系统叫起来：“去帮我们盯着他，看看他在哪个房间。”

系统钻个脑袋：“我可没把握不会让他发现。”

闻言，降谷零看向鹤见瞳：“所以它到底有什么用？”

“我为什么没让你去训练过呢？”鹤见瞳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系统，“别让人看扁了呀！”

“我是个系统，”系统说，“我是靠程运行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鹤见瞳夸张地叹了气：“那算了吧，不难为你了，我自己去跟。”

“……够了，你闭嘴。”系统很想给自己装个杀毒件，看看自己是不是问题了，祂的同事们，也就是其他的系统，别说帮宿主忙了，基本上能不坑宿主都已经算是很善良了，怎么到祂这里，祂反而是被宿主拿的那个呢？

果然为系统还是要离宿主的生活远一。

系统心一横：“我自掏腰包，兑换个反侦察罩去跟踪他，但是就这一次！不为例！”

“你，统！”

有本事拆穿呀

不清楚系统是被鹤见瞳的“甜言语”捧了，还是祂其实本也很想帮忙，总之，这样一个绿的茸茸的团给自己加了个隐形的罩，着就朝粉眯眯的方向去了。

鹤见瞳和降谷零将任务丢给系统，俩人回房间去了。

“给它你真的放心？”降谷零问。

鹤见瞳把衣柜门打开一个，见里面的裹尸袋还好端端地躺着，放心地合上了柜门，才转靠着柜回答降谷零的话：“至少祂去比咱们去的风险要小，如果他真的是赤井秀一，你有把握不被他发现？”

降谷零有不不愿地承认：“一半一半吧。”

鹤见瞳拍拍他的肩以示理解。

“其实主要原因是能省一是一。”鹤见瞳诚实。

暂且不提这个，降谷零用手指敲击着柜门：“现在好像并没有人发现有人失踪了。”

“或许是有人发现了但是没说，”鹤见瞳说，“你觉得咱们被偷袭，会在组织者的预料外吗？”

“boss没对你怎么理那位少爷发表意见？”

“没有，他提都没提。”

降谷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坦白讲，你之前和我说组织的boss是乌莲耶时，我还是将信将疑的，但是看如今的作风，幕后之人的胆不是一般地大，他好像也完全不害怕会有人在这艘船上事，登船的客人里可不乏有有脸的大人。”

“比如园。”鹤见瞳说。

“你觉得铃木园知这艘船的真相吗？”

鹤见瞳摇：“铃木夫妇应该也不知晓，不然他们不会让自己的女上来。”

两人正又要开始脑风暴，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了，降谷零俯去接。

“喂……兴趣，我们五分钟之后到。”

在电话刚一接通，降谷零的脸上就浮现了笑容。

“诶？”鹤见瞳有好奇。

“去11068，”降谷零说，“铃木园找到了能够研究的其它拍品。”

“买家是我的朋友，”房间，铃木园给匆匆赶来的鹤见瞳和降谷零解释，“她拍了这幅画，但是拿到手之后她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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