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挑了眉：“所以如果没有那件事，是不是只有我直接问你，你才会告诉我你过什么？”

鹤见瞳。

“你可真是……倔。”降谷零咬牙，可他也是这样的人，非到不得已，他们不会动摇，不会改变自己认准的东西。

仔细想想的确这样，他们之间每一次关系的改变，都伴随着由外界施加来的压力。

他知“贵腐”的份时，是因为他被朗姆怀疑，鹤见瞳为了保护他，主动摘了兜帽，真容。

这一次也是，她为了不使那些证据蒙尘，为了不让诸伏景光被困住，她将消息传递给了他。

而他在鹤见瞳醒来后，看见她坐在天台边缘，惊恐和愤怒中吐了心声。

如今，降谷零审视过往的自己，不得不承认，即使他当时在手术室外再如何后悔，如果再次重来，面对相同的场景，他们一定还会同样的选择。

降谷零无法完全信任她，即使是他的心已经先一步给他指明了正确的答案，他顾忌的太多，给他铺路的前人、他的同僚和属，还有景光的“命”，他的上背负了太多的生命和期待，他本不可能去赌。

而鹤见瞳又将那些证据藏得太好，除了无法掩盖的本和愫，她本没有让降谷零发现任何可以当“证据”的东西，所以降谷零一直无法迈那至关重要的一步。

鹤见瞳呢？

她也无法完全相信降谷零，因为她来路成谜，因为贵腐是组织的层，是有机会和boss见面直接对话的人。

不用很久，只要再往前两个月，那时候的降谷零发现贵腐或许背叛了组织，他会告诉组织用贵腐来给自己铺路吗？——会的。

这个答案残忍而又真实，鹤见瞳太了解他了，她好了付生命的准备，如果降谷零想要踏着她的命前，她欣然同意，但是如果代价是她沦为组织的试验品，她选择拒绝。

除非能让她确认降谷零在发现时绝对不会卖她，但是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衡量的东西，她该怎么确定降谷零对她的究竟有多？

所以她选择了闭嘴，呈现在她的上也就无比矛盾。

她一边无所谓自己的命，一边又地闭着门，只能用假份给他们传递消息。

也只有在不得不暴的时候，那时候她无暇顾及自己的以后，将真相用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摊开，迫使他们两人必须观看对方的真心。

“我们折腾了好大一圈，”降谷零慨，“可是现在的我也没办法让从前的自己走上更正确的路。”

“或许本来就没有什么正确的，我们只是行走在最适合自己的路上而已。”鹤见瞳轻轻拨了一他的发丝。

“说实话，我当时很享受我们之间的挣扎和试探的。”降谷零说。

鹤见瞳思索良久，不得不承认，她也一样，能被环境卷起来，能够现在的生活，或许就已经证明，她骨里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她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充满太多变量，但是也享受和人斗的过程。

“我当时……现在也一样，我其实有虚荣。”鹤见瞳坦然说。

降谷零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在他看来，鹤见瞳不刻意地追求奢侈的生活，但她对生活也有自己的要求，这行为当然不能能称作质。

“你是一个很受迎的人，有很多人喜你，”鹤见瞳认真解释，既然话都已经说这里了，她不介意再多说一，“各个方便吧，你都很优秀，我很享受那被你看见、被你在意的觉，当然这不意味着我是因为这个喜你的，我就想说，就像是上学时，有人会幻想被学霸校草喜一样，难是他们真的喜对方吗？未必，他们只是通过这幻想，达到肯定自我价值，满足自己虚荣心的目标而已。”

“我真的在意外界对我的评价的，我知这想法不好，也在尝试改变了，至少现在能到不在意我不在乎的人对我的看法了，”鹤见瞳说，“但是我依旧喜你看我神，不过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本来就是可以炫耀你的……吧？”

降谷零笑了：“当然。”

他歪在鹤见瞳的侧脸落一吻：“我也一样，不是作为贵腐，还是仅仅作为林安桐，你的灵魂都在闪闪发光，一定要世俗的成功才能受人追捧吗？我觉得不是，你不知，有好几次班他们都折服在你的个人魅力中，他们反复向我确认，你真的是个坏人吗？你看，就算是在组织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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