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属很凶吗？”

“风见警官听见这话会哭吧。”鹤见瞳震惊，他是真的心里没数吗？

降谷零真的觉得自己的要求和态度都很正常，是他们太过懒散懈怠了。

“我同意工作质要求你们时刻警惕，”鹤见瞳说，“我说的是你和他们说话时的语气和态度，说真的，别说是当你的属了，就算是单纯的同事，我估计都撑不过一个月。”

考虑到他的心，鹤见瞳往说了，事实上她可能第一天就在写辞职信了。

她是压环境会一起卷的人，但只要她有退路，她一定会就跑。

降谷零的表有难看。

以诸伏景光的视角，他其实看不清降谷零此时的表，但这不妨碍他在心里快要笑翻了。

行压嘴角，诸伏景光努力不让笑意从他的声音中飞来：“但是zero不是你的同事和领导，哦不，准确来讲你们是同事，只是之前没在一起共事。”

降谷零对他怒目而视，到底是灭火的，还是火上浇油的？

“我代了嘛，这况我很难不代到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中，然后就把自己想焦虑了。”鹤见瞳老实地承认，又是脑补惹的祸，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而且我其实见过你训属，真的很吓人啊。”

降谷零委屈。

诸伏景光还在帮腔：“仔细想想zero确实会这样吧，在该认真的时候不会留面，也不会顾及到份和关系……并不是毫无理的担忧呢。”

鹤见瞳在一旁，她就是这个意思！

降谷零咬牙，他好气啊，但是他不能气。

所以他调转视线，把靶立在鹤见瞳面前，开始和鹤见瞳分析她的况，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注意着，不要像诸伏景光说的那样，可后来，他的确是越说越认真，越来越投，还让鹤见瞳换了几把枪和距离一一试了。

最后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他也必须要承认，这两人的确非常了解他。

再看另一边，鹤见瞳已经蔫了。

“别哭……”降谷零有些无力地说。

“我没哭，”鹤见瞳了角，“我就是浅，藏不住绪，再说了，你说得也没错，我就是有这些问题。”

“zero，”诸伏景光喊了一句，他无奈问，“你的要求是不是太了？”

“的确是，”降谷零承认，“是合格的，我只是想让你更好，我检讨，是我的错误。”

“你指来是没错的，”鹤见瞳摇，“有些问题，景光之前也和我说过，但是我就是改不过来，我是气我自己。”

诸伏景光一敛看戏的表，在降谷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先一步说：“你不会又想给自己加练吧，你上次差把自己的肩膀练废，还不记？这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你的平已经属于很不错的那分了，像是zero这样的，十年也不来几个，他的标准你别看。”

“差把肩膀练废？”降谷零捕捉到关键信息。

诸伏景光：“我那次多嘴说了一句肌记忆，这家伙真记住了，差用一个月练半年的训练量。”

“别信什么勤能补拙，”降谷零说，“那都是骗你这样的小傻的话。”

他知鹤见瞳一向是对自己狠得心，也是个被动型卷王，但没想到她会这么不顾自己的。

勤能补拙这话他可以对风见裕也说，但是鹤见瞳已经很能补了，不能再这样了。

“我不会了。”鹤见瞳笑，那时她是把自己当消耗品用，想着反正也用不了几年，有问题就有吧，现在想法变了，自然不会这么激了。

“那就好，”降谷零走到鹤见瞳边，举起她的手臂，温言，“我陪着你，不要怕犯错，你错一遍，我纠正一遍，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鹤见瞳一气，心逐渐放缓。

她不急。

很痛的

一声闷响，鹤见瞳被在地上。

“痛！”

鹤见瞳奋力挣扎了一，没能成功地把降谷零从自己上掀去。

“放开。”

“答案错误。”降谷零笑眯眯地说。

鹤见瞳咬了咬牙，擡手在地面上拍了拍——一个常见的，在切磋中认输的姿态。

降谷零松开了手。

鹤见瞳爬起来，坐在地，她一边着气调整呼，一边瞪了降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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