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伊达航当然不是怀疑降谷零的判断，“她可是吓得不轻，在我车里我都怕她过去，真是人不可貌相。”

两可能，假设她没有代号，那伏特加全程只用“她”来称呼就有奇怪，琴酒这人连有代号的成员都不一定会放在心上，一个没有代号的外围成员，有多大的概率能在伏特加甚至琴酒这里挂上名？

在对鹤见瞳抱有防备的同时，也可以姑且暂时相信她的表现是真的，那一切都会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她两次都是现在东京，整个东京又只有米这一个举办地，降谷零也是有赌的成分在，事实证明他运气不错。

当时伏特加用一特别无语的语气吐槽，说她就为了周边还特地了假份，也是因为这个理由，伏特加才会没什么防备的说来。

还没换衣服，鹤见瞳心俱疲却又不愿意直接坐在沙发上，便顺势摊在地摊上。

伊达航犹豫：“我无法确定，但生理反应应该很难造假？”

大多数时候都是徒劳无功的，降谷零早已习以为常，他也知自己有可能会冤枉鹤见瞳，但是这是必要的牺牲。

只要积分够，系统甚至可以伪造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果然我演得很差吗？”鹤见瞳自嘲。

系统一针见血：“不要放弃挣扎呀，你这是在逃避，万一伊达航只是觉得有奇怪，并不是怀疑你呢，结果你先放弃了，那岂不是太亏了？”

“我只是担心，其实之前一直没开后台监测，这次是因为我怕你又想起之前的事，”系统小声辩驳，说到底是自己理亏，但祂也有委屈，“我知你一直不相信我们。”

另一可能，她是有代号的，那她在看到尸的反应就更值得琢磨。

降谷零把这几个音节反复念叨了几遍：“还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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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就没有在演，而且你那时候脸白的吓人，血压也很低，我都怕你倒。”

演技好到这程度，都能去拿个影后了吧？

降谷零相信伊达航的判断，他自己的光亦不会错。

降谷零并没有来得及和他多解释，当着一众警察的面，不能暴份，只是匆匆说了句话，让他盯着鹤见瞳，伊达航左看右看，也没看这姑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降谷零回忆着短暂相中的细节：“你觉得像是演来的吗？”

“你直接扣积分吧，”说这话的时候，鹤见瞳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几句，这实在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不用很真实，能应付过去就行。”

鹤见瞳没有辩解：“……我说过不要监测我的数据了。”

“这时候就不要再抠门了吧。”系统扑腾着翅膀，落在鹤见瞳肩上。

降谷零定决心要追查，这几年卧底生活教会他的就是不要放弃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线索，哪怕最后的结果发现是他多想了，也只不过是了一些无用功。

以组织的行事风格，多疑如琴酒，可不会信任一个手上净净，随时可以向警方投诚的人，哪个人不得被攥着把柄，上沾满泥泞，只有堵死了后路，才可能得到重用。

的确，伊达航也同意，多读几遍还有上，但这不是重。

鹤见瞳当然不知降谷零定了什么决心，关上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漏百的份圆上。

该怎么解释组织真的有个拿过影后的千面女？

“不是我抠门，只是如果警方……或者说伊达航特意去查了清原海未这个人，那我再怎么隐瞒也就没有意义了，疑心已经起了，无论我什么都是亡羊补牢。”

“班，怎么样？”几乎是刚打通，降谷零就接通了。

降谷零很难不去想到那些为了铲除组织牺牲的人们，各国的卧底、他的同僚，还有……景光。

“我不是不相信你，”鹤见瞳无力，“就我说的吧。”

所以，她凭什么呢？

正如伊达航所说，生理反应很难造假。

打了电话。

“我怀疑她和我一直在调查的组织有关系。”

假名的事安室透知，不如说组织的人用真实份才奇怪。

一听他的称呼，知这个电话是安全了，伊达航也放松来：“名字是假的，她说是朋友的证件，她自称是叫鹤见瞳。”

所以他能的也只是尽量不使他们的牺牲白费，如果万分之一的概率成真，他也会尽力去补偿鹤见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