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乌莲耶带着好奇地问，他确定这里不会有多嘴的人。“你还知什么？”

“我知格雷博士既是纯白基金会的科学家，也是生命研究所某个重要研究的负责人，并且他还是您的……‘七鸦’，对吗？而absthe，我想，他恐怕被蒙在鼓里。”

“你怎么发现的？”乌莲耶并没有生气，反而生兴趣一般猜测：“休斯告诉你的？不，不可能，现在的那个休斯，说不定知得还没你多。”

“……你给了他代号。”巽夜一装作没听到后面半句，淡淡地说，“阿尔伯特·休斯没有代号。霍普金斯博士也没有代号。但我又听说，上一位使用absthe这个代号的人，他曾经理着生命研究所，只是不直接参与研究。所以我猜……有时候没有代号，更能代表您的看重。”

“七鸦”就是“七鸦”，“七鸦”不是代号，而是代表了合伙人的份，以及乌莲耶的尊重。因为看重他们，所以给予对方与他平等的地位，不论是否只是一个形式，也表明了作为boss的态度。

显然拥有苦艾酒这个酒名代号的纳撒尼尔·威利斯，从一开始，就不是接替霍普金斯的人选。他只是乌莲耶摆在明面上的招牌。

乌莲耶无声地咧了嘴，“看来……你还知沃森。”

“休斯先生和absthe，都向我提到了他。”巽夜一算是给了一句解释。

“沃森么……在他去世前几年，我曾向他提起，可以为他提供治疗。可他拒绝了，到最后，他也持不使用组织提供的药。”

提到这个名字，乌莲耶沙哑的嗓音里，透两分带着绪的慨，让他多了一丝活人的气质。

“不过，我能理解……他就像是休斯——阿尔文·休斯忠诚的武士。”他这样比喻。

“所以，您不信任他？”巽夜一却看了另一层意思。

“这世上，有什么人值得信任？”老人轻笑，他的笑声像黑暗里不知来的模糊私语，“ru的家族曾是我的家，他们忠诚吗？”

巽夜一没有作答。他知对方并不是在问他。

乌莲耶又转动着脑袋，望向侧，似乎痴迷于窗外独自悬于云团中间的月。

“沃森……原本就是阿尔文的人。我们有过协议，在阿尔文死后，他代替他，延续他的意志，守卫他的理想……沃森到了，他守着生命研究所很多年……然后是他的学生霍普金斯……再然后，他推荐了霍尔。”

他顿了一，细致地补充了一句：

“霍尔是absthe的真名。这世上，并没有纳撒尼尔·威利斯这个人。”

……

查尔斯·沃森坐在椅上，低低地咳嗽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喝了。

他的面前是透明的墙，墙的另一面是一间无菌病房。

病房里的乌莲耶同样坐在椅上，冷漠地看着他，直到他缓过气来，才声问：

“你了什么问题？”

“抱歉，我原本是来探望您的。让您见笑了。”沃森又喝了，了嗓。他拿着杯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说实话，我很惊讶您会过来。对您而言，途旅行未免过于冒险了。”他直起背，看向透明防护墙的老人，目光掠过老人缠绕在鼻端的氧气。

要说的话，对面的老者面容上并不比他苍老，但那在和服里的孱弱之躯，的脖和手，让人很难相信他居然还是活着的人，如同沙漠里风后的尸。

“这没什么……国和英国一样，都是我熟悉的国家。”乌莲耶神淡漠，也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医生说我可能没几年了。”沃森善解人意地将话题回到先前。

乌莲耶沉默片刻，说：“‘不老之泉’对你没意义。其他的药，如果你需要……”

“谢谢您的慷慨。”沃森摇了摇，“我知心研究所的药可以延续我的生命，但那不是我的初衷。请允许我在人生的最后，选择度过一段普通的生活。”

他活得够久了，比休斯先生多活了几十年。人活得太久，像乌先生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你想要什么？”乌莲耶的神却显得更加锐利起来。

沃森只是温和地笑着：“实际上，我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如果您觉得他有用，我就帮他一把。”

乌莲耶似乎有了兴趣。沃森的光通常不错，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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