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纳撒尼尔骤然转，拉开门冲了办公室。

阿尔伯特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

“来不及了……太迟了。即便是你，也无法阻止了。”

不过，苦艾酒并没有像休斯先生想的那样，急忙去找那些不知自己羊虎的客人。他飞快回转到t区，那间他留祭酒的实验室。

“帕莱特，你现在立刻——”

纳撒尼尔大步门，叫着属的名字，却在见到空无一人的手术台时骤然收声。他抬目光一扫，就看到帕莱特背对着他站在作台前，似乎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敲着键盘。

“帕莱特，人呢？”他声音冰冷地问。

“请稍等，威利斯先生。”帕莱特对着电脑屏幕，看到度条到了100，随即弹“已完成”的提示框，松了气，“正好，赶上了。”

“赶上什么？”

他听得来，他的上司声音不耐烦了。似乎如果他不能给解释，一定会要他好看。

帕莱特用挡着电脑，接的闪存盘，这才微笑。

“我刚好改写了防卫系统的权限。”

他转过，终于肯面对他的上司。同时手中多了一把手枪，黑黝黝的枪对准了这座研究所曾经的“国王”——纳撒尼尔·威利斯。

“别动！”

“这是怎么回事？”纳撒尼尔看了他的枪，目光上移，落在这名手的脸上。“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就像你看到的。”帕莱特敷衍地说，歪了脑袋，向他示意了一旁边的金属箱，“现在，还请告诉我，这个箱怎么开？”

他知这个箱里有对他曾经的上司来说极为重要的东西，但它太沉了，他不可能直接提着它离开。

纳撒尼尔没有理睬他的问题，盯着他的睛问：“为什么背叛我？”

可惜帕莱特面对他可怕的神，却没有半心虚的意思：“背叛？不不，我可没背叛组织。”

“组织？”纳撒尼尔的瞳孔微微一缩，声音变冷：“你是组织的人？”

“是的，absthe大人，我原本就是组织的成员。”帕莱特拿腔拿调地。“是不是让您到惊讶？”

苦艾酒抿了，不动声地问：“既然你也是组织成员，为什么枪对准了我？我猜……你应该连代号都还没有，是么？”

帕莱特脸上闪过一丝戾气，随即又笑了起来，大方地承认：“恭喜我吧，我已经通过了代号考。说起来还得谢您。boss要见libation，恰好您将他带来了研究所。我顺便就把他给了接应的人。”

“为什么要找你？”纳撒尼尔用不相信的语气问。

“当然是因为……”帕莱特咧嘴一笑，“上早就对您不放心了，absthe大人。至于您了什么，我可都是如实回报了，比如，您经常私销毁实验记录。”

实验记录……纳撒尼尔心一凛。

“你什么时候加组织的？”他不动声地问。

“在我为您工作之前。”帕莱特知他真正想问什么，好心地：“所以从一开始，我的老板就不是您。虽然您也是一位不错的老板，我始终记得您对于我的好意，可惜……”

帕莱特耸耸肩。但他的枪依然不曾移动半分。

日理万机的威利斯先生，不论在独角兽集团、纯白基金会还是生命研究所，手当然不止一名助理替他分担工作。唯有那些被他赋予石之名的属，才算是他个人的心腹之人。这些人有他曾经的病人，也有他通过正经招聘筛选来的。

当然，这筛选是有特定条件的。比如帕莱特和欧泊，都是生活陷困境、走投无路之际得到基金会资助的救助对象。

不是纯白基金会，而是“布莱恩·霍尔”慈善基金会。

纳撒尼尔想起了他几乎遗忘的信息。当年帕莱特在得到基金会救助前，没能读完大学，他当时就读的是计算机专业。

看来，他很可能是组织培养的黑客。

“他们说可以让我挑一个代号，前段时间多了不少空白酒名。”帕莱特显然有些兴奋，仍然在喋喋不休，“我记得您喜喝威士忌……您觉得rye这个代号怎么样？或者bourbon听起来也不错。”

“欧泊呢？”纳撒尼尔冰冷的声音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您还惦记她？她在房间里休息呢。不过到底是真的休息，还是故意装作不知，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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