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新三的那位友人羽田市代夫人兴极了，连带着铃木次郎吉先生又兴致地找上比特酒，提了医药研发方面的合作建议。

但是，除了他们几个，没人知新三的治疗方案有老师的手笔。

不，格雷柯应该也知。因为他是负责执行这个方案的人，在谈论一些治疗的细节时，老师并没有完全避开他。不过，这人向来懂得在什么时候必须保持沉默。

“可是boss那边……”白兰地有迟疑。

“老师不是跑了么？”玛格丽特撇嘴，用叉不满地戳着鹰嘴豆泥饼，让这位气质冷的人多了两分孩气，“格雷柯留在日本也是浪费，我让他回来找你吧。至于国那边……真的有需要，我会亲自去。”

白兰地却从她随意的语调里，察觉到隐藏的担忧。他甚至只消一，就能受到她的矛盾心——她明明十分担心远在国的boss，想去他的边，同时却又害怕真到了需要她赶往国的时候，说明了糟糕的状况。

即便她此刻微微低着，他也能看到她没完全用粉底掩饰好的黑圈，很难说是因为工作太繁忙，还是神太张。

白兰地喝了咖啡，随关心了一句：“最近睡得不好么？你看起来很累。”

“可能。”玛格丽特抓了抓发，神带一挫败，“有些问题，还一直想不明白。”

能让这位小因为想不明白而熬黑圈的，当然是她的研究。看她蓬松得有些糟糟的发、发的肤，和用餐时仿佛饿极了的模样，就知最近她又忙得吃饭睡觉都顾不上，作息恐怕作一团。

——事实上那个把白大褂穿魅力，金发卷优弧度，雪肤红，冷淡且致的“玛格丽特”，绝大多数时候只存在于老师面前。

前这个形象修饰程度仅仅能见人的玛格丽特，才更接近她本来面目——如果不是把她叫来，而是去实验室找她，白兰地很确信他本人是不值得她化妆见人的。

“什么问题？”白兰地顺着她的话问。虽然他并不觉得，她说了他就能给她主意。

“最近在一项测试时，urd3516发生了完全超预期的活反应，但是至今还没找到原因……”

大段大段的术语夹杂着语法用词，从她的中他的耳朵。

白兰地喝了黑咖啡，自动忽略所有听不懂的容，直到最后听得懂的话被他捕捉到：

“……你说，为什么urd3516会对新三有作用呢？我到现在都没找到答案，是什么让新三的端粒发生了改变？又为什么，老师会提议使用它来治疗新三？”

她看着他，又好像没在看他。

“有时候我真觉得，虽然那是我来的东西，但我好像本没搞懂它是什么。仿佛只是有人把它放在了我的梦中，当我醒来后，就把它在现实里还原了……”

“你只是太累了。”白兰地看着她有些恍惚的神，想了想，好心提议：“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一眠，至少能让你好好睡一觉。”

再怎么说，他好歹有行医执照，帮助她行一两次度睡眠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当然，他其实也不认为她真会采纳他的建议。不仅是玛格丽特，他很清楚哪怕他们这些人不会向外求医，不代表就会愿意找他解决心理问题。

“……眠能解开梦的原因么？”玛格丽特在短暂的沉默后却忽然问。

白兰地愣神之，差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她的反应显然乎他的意料。

“什么梦？”她应该指的不是她的研究，白兰地意识到她话里的问题，追问：“你最近梦很频繁？”

“哦……好几次都是噩梦。”玛格丽特的声音像在风里飘一般，“总是反复梦到……相似的场景。”

她没有隐瞒，也不担心私密的谈话被人听去。

在他们周围，咖啡馆的天座位都空置着，只在靠路边的那一排，若位上有人坐着，仿佛将他们隐隐包围一般。

其中一人相斯文，浅灰的发用黑的发带整齐地束在脑后。

“什么场景？”白兰地神认真了两分，他受到了她的困扰。

“我被关在很的地方，周围的一切都很……”玛格丽特的神如同蒙上了一层迷雾，“我不去，只能爬上那个很的窗……然后，我飘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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