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撒尼尔显然十分懂得如何劝说她。

“说到底，libation只是你的任务，他又不是你的‘恋人’。”

他甚至小小地开了个玩笑，同时暗示他很清楚她与祭酒的那儿事。

“我可以保证，我无意伤害libation，我只是需要他的一协助，帮助我完成一些研究。我会将他完好地还给你——让你带他去见‘那位先生’。”

这听起来善解人意的话，却让人只觉得十分刺耳，就像在嘲笑她的伪善……承认吧，在所谓的那怜悯背后，不过是她害怕祭酒若是事反倒会牵连自己的私心而已。

贝尔得垂睑，掩去里所有复杂的心绪。

她在沉默片刻后，没有回应苦艾酒，只是看向了巽夜一。

“记得吗？你刚来国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最后，她轻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北分纽约州某基地。

“哗啦”一声，一桶冰当浇，将宾加原本昏沉的意志再度拉回痛苦的现实。

在这里，“痛苦”是一个官上的描述词。

他觉得太痛了，上仿佛扎满了刺，直直扎骨。他的牙好像掉了好几颗，满嘴厚重的血腥味，咽的时候又痛又令人反胃。还有他的脑袋，总觉大了几圈——老天，他们怎么总是打脸？他引以为傲的智商就像被揍了盖骨一样，这卡米洛大人的聪明才智还能剩多少？

“咳咳——”宾加被混合着血的呛到了，咳了好几声。

他觉得有冷，也许是发烧了？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昏迷过去。

假如他还有机会去，他一定去找个灵婆，给自己去去晦气——自从还没毕业就为了朗姆大人的任务潜辛多拉公司上班，他便开始不断倒霉！

所以到底是上班就会倒霉，还是托斯·辛多拉把霉运传给了他？

“你想清楚了吗？”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响起。

“是……我倒霉……”他意识地咕哝，声音有些漏风。

“哗啦——”又一桶冰倒在他上，里面的冰块都没化，稀里哗啦地砸得他脑壳生疼。

宾加了一声，“别砸脑袋……”他哀求，这总算是彻底清醒了。

“想清楚了再说。”讨厌的声音雷打不动地重复。

宾加在淋淋的一滩渍中，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慢半拍地说：“我不是……都说了嘛……你们还想知什么？”

宾加不知自己是怎么被找到的。明明他始终没放松警惕，一直在留意边是否有人跟踪，还时不时用黑客手段抹除偶尔路边拍到他的监控记录，连在加油站买可乐的录像都没忘记删掉。

可他还是被抓了，就好像背后有看不见的睛盯着他一样。

宾加觉得自己很冷静。自从意识到抓住他的人是北分的威士忌手时，他立刻好了合的打算——不他们想打听什么，能说的他绝不隐瞒。

要是朗姆大人还在，他当然也是有骨气的。就算那位同朗姆大人不对付的威士忌亲至，他一样不会轻易屈服。

但那是朗姆大人还能作为他靠山的前提。

现在他的前前老板失踪了，骨气能当饭吃吗？

不过宾加原本的盘算也不是一上来就不打自招，怎么也得一会儿。因为太容易得到的报，反而容易让人无端生怀疑。最重要的是，他虽然是土生土的国人，但他对国这边组织的北分，可能还没对日本总那边了解得更多一。

这是因为他被朗姆大人招揽后，加的是组织的亚洲分——其实就是东南亚属于朗姆大人的势力范围。他先前接手的任务也主要在那里，他更熟悉那里的况。后来则利用国际换生的机会去了日本。

宾加认的上司或者说老板，一直是朗姆。即便在国时，因为朗姆大人警告他不要暴自己有代号的事，他对北的组织成员始终保持着谨慎的距离——没办法，在老板对的地盘上，要低调一。因此只要回国，他就只是加州理工学院的卡米洛·桑托斯——甚至离法定饮酒年龄还差一岁的清澈大学生。

但是去年朗姆大人调任日本后，很多事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他结束换生的生活，回国后加了托斯·辛多拉的it公司，一心一意卧底任务，也不清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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