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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一段时间，由于我母亲去世，引起了一些家族的纷争。等到我终于想起去了解生命研究所的近况，研究所已经迎来了第二个absthe。”休斯先生只用一两句话，就轻飘飘地带过了那几年的风云突变，仿佛都只是寻常之事。

“这我就不知了。比较起来，我只对第二瓶苦艾酒更熟悉一。但我熟悉他，不是因为他的酒名。”

“好吧。”

“当然——不可能。”他虽然在微笑，里的那灰却十分冷淡，“他是我母亲那一辈的人，我也只是偶尔在休斯家遇到过他。他上有那个年代知识分的和气，对谁似乎都一视同仁。那时候我的名声可不好，他对我却也别无不同。不过么，以我当时的份，和他这样的学者实在没什么集。”

“我认识他的时候，只以为他是一个生意人，又或者是哪位隐形富豪的代理人。比起托斯·辛多拉这新行业的暴发，我更看好他未来的成就。我与他保持着不失真诚的友谊，但如果我当时就知他并不是真的喜喝苦艾酒，大概早被吓得逃跑了。”

心把你当作我的朋友，我十分谢你上次的提。因此——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也十分乐意提供帮助。”

巽夜一可以确定，这话虽然是真的，但这位休斯先生恐怕还隐瞒了什么。他正想再问，只听对面主动地说起第二位苦艾酒。

“你认识absthe么？”巽夜一从休斯先生的脸上看了端倪，“我想知，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阿尔伯特·休斯大方地给了一个名字：

对于“苦艾酒”这个酒名代号，他认为没什么需要刻意隐瞒的。他很乐意用他知的一切来还一人。

沃森果然是组织的代号成员。而且听上去……这位前任苦艾酒的人生，倒是意外的平坦。有成就有威望，在事业上得到业的尊敬，最后还能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不曾像阿曼达女士那样最终死于非命。

“哪一个我都很兴趣。”巽夜一不动声地回答。

“至于另一个年轻的absthe——纳撒尼尔·威利斯，我想你一定知他的名字，他是纯白基金会的负责人。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都有公开信息可查。要说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我只能说，这个家伙来历不明，好像突然冒来似的。但是你们这些拥有酒名的人，似乎都是如此吧？人人都有无法探查的过去，比英格兰那边的特工007还要神秘。”

“我需要的东西，大概同你无关。”巽夜一淡淡一笑，：“不过，也许你可以为我解开一小小的疑惑。”

休斯先生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晃着酒杯开始回忆过往：

休斯先生像年轻人那样耸耸肩，半开玩笑：

“你说的第一位absthe，他的公开份是什么？”巽夜一又问。

从阿尔伯特的表，看不他是否知霍普金斯博士的“意外”实。

“你和他很熟？”

“两位absthe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阿尔伯特·休斯开着不怎么有趣的玩笑。而他唯一的听众却无意捧场，只是问：

阿尔伯特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那时候，休斯家族就算想重新手生命研究所，也没办法在absthe的手实现。何况我母亲对那些不兴趣，不，现在想来，也许她多少有我不知的……忌讳？总之，直到这位absthe退休，他的学生霍普金斯博士接手了他的工作，已经没人还会提起那是休斯的生命研究所了。不过十二年前，我母亲去世的那一年，霍普金斯博士也发生了意外。”

“我认识的第一个absthe，在很一段时间里，都是生命研究所的负责人。他有公开的份，据说在科学界很有影响力。因为在他的主持，生命研究所在阿尔文去世后仍然过不少重要的科研成果。

“absthe……不久之前，有人问过我相似的问题。你们都对他不熟悉，又都十分在意他。”阿尔伯特意味地望着他，“但我首先得知，你所指的……又是哪一个absthe？”

“查尔斯·沃森，除了作为生命研究所的主负责人，他曾在多所大学担任教职，也在多家科研机构和委员会担任顾问。十一年前他因病去世，活得比我的母亲更久。”

巽夜一险些笑声。这句话并不是说“尽我所能满足你的要求”，而是在暗示“别提太格的条件”——他该为这位先生的坦率鼓掌吗？

他顿了一，随后补充了一句：“只要我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