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见过你。”纳撒尼尔·威利斯说。

“我也从未见过你，先生。”巽夜一回答。

“那你见过谁？我看过你的档案，你从十多年前就已经在这个组织了。”

“谁会记得十多年前见过什么人？我不记得了。”

这个问题似乎勾起了他的一谈兴：

“他们看上去都一个样，穿着相似的衣服，有时候是白大褂，有时候是防护服。他们也许是医生，也许是科学家，反正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但有一位先生，我倒是还有印象，他们叫他博士。因为他的睛很冷酷，他看人的时候，会让人到害怕。”

纳撒尼尔手上不停，看了他平静的样，实在看不同“害怕”相关的绪。

“日本人吗？”苦艾酒问。

“不，英国人。”祭酒回答。

看来是霍普金斯博士……纳撒尼尔心里想着，又随：“现在，你看起来倒是一儿都不担心。”

“已经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为什么？”纳撒尼尔再度看向巽夜一，睛里带着一好奇的审视。

巽夜一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absthe先生，你认为人的恐惧，来源于何呢？”

纳撒尼尔认真地想了想，回答：“未知和死亡。”

“可我本来就是一个早该死去的人，因为组织的药我才活到现在。对于我这多活了十多年的人来说，死亡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巽夜一缓缓地，平静地，“至于未知，既然我已经看到了等待我的是死亡的结局，又哪来的未知？”

纳撒尼尔不再说什么，专心手上的工作。他完消毒，将不知名的药从药剂瓶里针。

“这些年你依靠‘乌尔德之泉’，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他瞥向手术床上的人，语气多了几分认真，“但现在，既然要履行作为libation的职责，你的状态需要调整到各方面指标与‘那位先生’尽量接近，你明白吗？”

“是的，我明白。”巽夜一平静地回答。

这就是适应检的程，所谓“适应”，指的是让当事人逐步适应接近乌莲耶的状态。

他通过了第一阶段，现在了第二阶段。这是他们双方都事先知的信息，苦艾酒不过是履行告知和确认程序而已。

“我必须再同你确认一遍，一切是你自愿的吗？”纳撒尼尔不厌其烦地问。

“是的，一切是我自愿的。”他依然平静地回答。

一直以来祭酒人选的筛选，最困难在于要保证当事人自愿。人的绪和想法，会影响到生理变化，尤其对于虚弱状态的个来说，这影响还会被放大。

为了尽可能避免非自愿产生的反抗绪，对普遍虚弱的祭酒造成消极影响，纳撒尼尔为此还曾向乌莲耶建议，增加了多次确认的环节。

“非常谢，libation。”纳撒尼尔·威利斯用温和得近乎温柔的声音说：“那么，我们开始了。”

肤传来针刺的锐痛。

这刺痛仿佛一直到骨髓，冰凉的觉顺着血迅速，顺着血动的方向，经过心脏，涌向全。

太冷了……他的反地轻轻发颤。

心脏似乎也被冻住了一般，搏动得逐渐吃力起来。

他闭起，尽量控制着呼频率，不能太快，避免因为应激的过度呼，影响到血对大脑的供给。

这个过程似乎很漫。当然也可能只是因为太冷了，带来了官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纳撒尼尔的声音，在仿佛很远的地方说：“好了。”

他没有动，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慢慢有麻木的觉从手脚传递上来。是的，他又能受到手脚，在刚才似乎有那么一会儿，他几乎失去了对它们，或者说对自己的知觉。

烈的麻木，却让他重新回到了里。他的手似乎有些痉挛般的僵，不知何时冷汗渗透了衣服，淋淋地贴着他的肤。

这让他有难受。他地，慢慢地了气，掀开了。

纳撒尼尔见他睁，温和地说：

“之后的一周，你可以正常饮、活动，但如果觉得不适，不要勉。一周之后，会有人上门检你的血样。等到你的血样检测合乎标准，我们再行一次注。

“这样的过程会持续到你的状态接近试药标准，届时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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