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把他绑到你的基地审问吗？”巽夜一斜靠着椅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桌面，语带戏谑地。

“您不信我——”

“我相信你能，总有一天。”巽夜一看向窗外，语气很淡，却也不是敷衍，“但不是现在。”

威士忌虽然有绪方面的小问题，但他本的资质很好。毕竟资质不行的，早就在实验室里化成骨灰了。只是过去久以来他熟悉的是另一规则。

在陆地上奔跑的狮与天空中飞翔的老鹰，就算偶尔有集，通常也只是保持着隔空的礼貌。后者不会妨碍前者的自由，前者也不会侵犯后者的领空。

这是多年来威士忌横行地世界，还时不时同某些居位的先生暗中合作，甚至能充当座上客的原因。那并不代表，他真的被上面的人看在里。

这并不是说他得不好。只是一旦要往上走，他得重新学习和适应新的规则。

巽夜一也相信将来有一天，他可能坐到桌前，成为制定规则的一员。可是现在不行。

而他没有时间等待。

“……我不明白。”威士忌死死地咬着牙，似乎用尽全力气保持着克制，“您……为什么要来国？”

巽夜一撇过，对上他那双愤怒的、焦急的、狂躁的，明明是安静的蓝却仿佛火一样能灼痛人的睛，发一声轻笑。

“这个问题，是whiskey大人审问libation么？”

椅倏地被撞开，木制椅着地板，发了有些刺耳的闷响。

威士忌站起退开了一距离。他低，声音仿佛忍耐着某不甘：“恕我冒犯，boss，但是——我还是持认为，您不应该独自来国，不应该答应verouth的要求！”

这话从接到boss来国的消息后，就憋在他心里很久了。他到底没忍住，拼着会怒巽夜一的后果，也想要一个答案，哪怕答案是他不想接受的——有时候他难免会想，boss到底是不信任他们，还是……不需要他们？

“我实在搞不懂，您何必以犯险？您不是喜日本吗，那就待在那里不好吗？整个北分都在我的控制之，要是那个老家伙真的躲在国，大不了找到他的老鼠窝直接炸了，您本没必要——”

他说着说着忍不住抬，却在见到巽夜一的神时，突然说不去了。

巽夜一不知何时转开了，又望向窗外的风景。他的神给人一即便近在咫尺，又像遥不可及的平淡。

威士忌见过他这样的表，那犹如空气般虚无的冷漠，总是及某他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恐慌。

房间里忽然陷了安静，以至于声音再轻，威士忌也无法忽略坐在桌边的人轻声吐的话语：

“那么，你又何必称呼我boss呢？”

只一句，让威士忌僵在那里，整个人如同化成了窗外的树木，脚则像在地面生一样无法动弹。

“去吧。”巽夜一垂睑，拿过咖啡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咖啡。

他没有看威士忌如何艰难得如同大树而起般挪开脚，一步一步离开了房间。他往咖啡里倒着糖，一不留神几乎快把糖罐整个儿咖啡杯里，这让他的心不免有恶劣。

随手将糖罐扔回桌上，看着瞧上去就有可怕的糖咖啡，没忍住“啧”了一声。

麻烦。

试问他为什么要偷跑？当然就是因为预见了这麻烦。

幸好，这里只有一个威士忌。

其实他原本也没打算一直隐瞒行踪，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上门了……巽夜一打开手机，敲了敲屏幕：

“来，别装死。”

这只手机是全新的，他原来的手机早就关机了。席休斯的宴会前他就更换了新的手机和电话卡，也没登录邮箱，以确保短时间耳清静。

手机亮起的屏幕只显示着日期和时间，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我数到三。”他又屈指敲了手机，“三。”

屏幕瞬间黑屏，一只白线条勾勒的现在黑背景中，上还挂着两滴泪。

“boss，您耍赖。”一个如少年般清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只说数到三，没说从哪个数字开始。”巽夜一冷冷地：“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四季。”

“对不起，boss，我错了，您惩罚我吧。”

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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