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不理男的反应，从袋里摸一张皱的名片。

“……直播？”

老先生傲然地说，很自然地略去当中使用了一系列昂贵的科技产品定位他的行踪——不然，他又怎么放心去乌莲耶的地盘呢？他可不是二十来岁的愣青了。

铃木次郎吉的庄园，庄园的主人大金刀地端坐在名画收藏室的沙发上，又换了一看起来十分庄重肃穆的和服，手里拄着的手杖也不同上一次所见。

“您在开玩笑吗，警官先生？我的节目会死人？我怎么不知？”

“喏，这是绿鸟不动产经理的名片。我就是个临时被雇来看门的，你们自己去问。顺便帮我问问，薪什么时候能结？”

“所以，我需要你们提供当时现场的录制素材，带回去调查。”站在他面前的警官，仿佛天生缺乏表。

在她前方，架着一块画板，材矮小佝偻的新三，正在一笔一笔地画着羽田市代的肖像。这位老妇人的穿着和平日没什么不同，倒是她绘画的笔法，人意料地稳健而果断，没有一丝颤抖，完全不像一个年迈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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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确实也在意料中吧。”羽田市代话锋一转，又：“以乌莲耶的法，本不会还留在那里等着兄你的人找上门。”

“对。而且游戏玩家经过的路线，工作人员都踩过，也准备了保障安全的措施。地震确实是意外，但发生地震前，所有遭到淘汰的玩家，都已经被工作人员从急通带离了现场。除了不小心摔倒磕破的，连受伤的都没有，哪里来的死人呢？”

“是的，我派人调查过了，那房本荒废了很久。”

“我不知是什么引起了你们的误会。”男抓着脑袋，一脸无奈地解释：“我们的节目对频会员开放了直播，如果真的发生这事，早就有人报警了。”

好不容易有人应门，开门的却是一个看上去六十来岁的老。他似乎刚从瞌睡中醒来，一脸不兴地瞅着外面门铃的男，上打量着他和他后的同伴——他们都穿着黑的西装，腰背笔，有不太好惹的模样。

男维持着礼貌的笑容，接过名片，还待再问几句，大门已经毫不客气地在他鼻尖前“砰”地阖上了。

“地南小，”在看过童女的员工证件后，警官先生缓和了一语气，终于提了真正想问的问题：“我想了解一，你是否参加了一个名为‘章鱼游戏’的地活动？”

缺乏表的警官眉打结，倒是能看极为严肃的表了。

“你确定吗？”

“不要这么严肃，兄，吓到巽君就不好了。”

“这栋房早没人了。”老翻着睛说，“十多年前这房因为还债被抵押给了绿鸟不动产，但一直没卖去。现在绿鸟不动产公司因为收了太多卖不去的房，也快破产了。”

先前门铃的男对着老态度还算和气：“这位老伯，这里的主人在家吗？我们是未来不动产公司的，想同这栋房的主人了解一些况。”

“可是次郎吉先生，您不担心吗？”巽夜一又问，“如果那边产生怀疑，有心去调查，早晚会知聚集在黄昏别馆的人同铃木财团有关系，这等于直接宣告您与他为敌。”

另一边的沙发上，羽田市代穿着绘满芍药的丝绸裙，着白的宽边帽，仿佛随时可以走印象派画作里的优雅贵妇。她依着沙发，手里还拿着一捧束，瞥了铃木次郎吉一，轻笑声。

一间还隐约透着一丝新家气味的办公室里，发像鸟窝，圈发黑，一看就昼夜颠倒经常通宵的男，宛如听见天方夜谭一般，直愣愣地重复着对面的问题。

“您确定您上次同乌莲耶联系，是在那个地方吗？”巽夜一问。

同样的问题，在城市的不同地方，由不同的警官对他们的调查对象提询问。

“没有人？”

“啊？死人？”

铃木次郎吉瞪着他，如同斥责般地大声：“年轻人，不要小瞧前辈的手段。就算被蒙着睛带过去，只要是铃木卫星信号覆盖的地方，想知在哪里又有何难？”

但在一瞥之间，足以让他看清，门后的前院里杂草丛生的荒芜。

门铃响了许久，才有人拖拖拉拉地来开门。这栋围墙一看不到的旧宅，墙的杂草都冒了来，显然许久没人打理了。

但老并不在意，撇着嘴问：“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