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听起来很想让人杀了你。”

“时间有限，我们上要去死了，快。”

“真是无趣的男人……比起你们这些面目可憎的男人，果然还是巽最可。”

这个声音，仿佛能让人看见与之对应的脸——几乎没有棱角的、令人心生亲近的圆面庞，廓丽却被挤压得看不形状的五官，和蔼可亲又泯然众人的形象，还有那双偶尔才能看清的没有波澜的黑眸。

“当你想起真实的我，你会害怕吗？真让人期待呢，巽。

“也许这个时候的你，不会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可能这是我对你使用的语言里，真实量最的一次。

“人活得太久，也会变成怪。

“但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还是一个人。

“这是一个，让我到愉快的事实。

“要知，我得厌症已经很时间了。”

她一句句的话语，宛如轻烟。

这让他想起，在记忆的廊里，还留存着那张圆的面容原本的模样——

细腻如画的眉，淡淡的神看过来透着说不的韵味。肤白皙无暇，段窈窕柔，温和娴雅的表象之，是距离遥远的冷淡，仿若古时从画里走来的淑女。

“作为谢，巽第一次自己任务，我怎么都得有表示吧？

“我会把通信卡的最后一次使用次数用掉。

“作为功能卡，它最大的用途，就是作弊啦。”

他仿佛能想象，她这么说的时候，平淡无波的神里，的一丝狡黠。

“被剧透的人多了，会有更多人主动规避即将发生的剧。被规避的剧多了，最终就能撬动世界心主导的主线剧。不然什么叫蝴蝶效应呢？一只蝴蝶的翅膀能扇动一场风暴，一群蝴蝶呢？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想这么，让炮灰知自己会变成炮灰，他们会团结起来杀掉世界心吗？可惜为了完成任务，不行啊。”

直到这时，平静的声音里终于现了明显的绪，似乎充满遗憾。

“所以这一次，怎么都要照自己心意玩一次，不是吗？

“通信卡有一个特殊功能，或者说特殊buff。唔，专业的说法是‘无差别剧辐’，不过我以前用过几次，一般称之为——垃圾/短/信/群/发。”

“怎么办？想想就觉得好兴奋！哎，真可惜我看不到了……”

……

那仿佛永远平静而平淡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喋喋不休。

脑海中，意识的大齿又在发枯燥的、令人昏昏睡的声响。

他仰着，任由电梯的灯光照瞳孔。

——雪枝，这是你最后的游戏吗？

纳撒尼尔·威利斯走一个漆黑的房间。在关上房门后，房间的灯骤然亮起，连同墙上的一块电屏幕，白的画面正中有一只黑的乌鸦纹章。

纳撒尼尔走过去，微微低：“boss。”

“absthe，”屏幕里响起了一个低哑、苍老，充满腐朽气息的声音，用苦艾酒称呼他，“看起来，你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是吗？”

“会是您想听到的消息。”纳撒尼尔在语气里表现一礼貌的恭敬，“但是……我能否先知，您给我的那份方，是从哪儿来的？”

屏幕里的声音慢吞吞地反问：“这个问题，重要吗？”

“是的，很重要！”他了一气，似乎在让自己冷静来，不要显得那么迫切般放缓语气：“您知，那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为了我能够安心研究接来的制剂实验，我想知这份方的来历？又是谁创造了它？如果您早已拥有它，为什么还……”

他想说的是，为什么还找上我？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笑声。那笑声非常的吃力，好像是从嗓里努力挤来的一样，却怎么也不肯停来。

然后笑声突然截止。

“boss？”他听到了对面似乎隐约传来犹如警报的鸣叫声，还有人快速走动的声音，不动声地问：“您没事吧？”

急促的息声持续了好一会儿，隔了几分钟，对面的声音才再度响起，仿佛是在一个罩里说话，听上去有些糊。

“死不了……你放心，在你的研究有了最终结果之前，我都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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