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新千晶又闭了闭睛。

新千晶想起了昏迷前神冷峻试图给她止血的阿兰·博尔教授，一开始觉得十分意外。但是转念一想，威利斯先生似乎也是这样，便又觉得，像博尔教授这样的人，如果同样是组织的成员，好像不怎么让人意外了。

新千晶沉默了一，地叹了气。

“sn-2的成果，简单地说确实会促使大量神经元更新，但同时原有记忆被覆盖，类似儿童期记忆格式化的现象。”

最后那个词她说得很轻，带着难言的痛苦。

在安静了片刻之后，新千晶忍不住先开：

在她旁的人，不是母亲，而是那个她自尽失去意识前见到过的，小景认识的男人。

“我还有一些样品，放在一个匿名的银行保险柜。我可以告诉你如何取来，如果那对你有用，或者说，如果你们能因此找到挽救这一结果的办法，那再好不过……”

“他在我这里。”巽夜一仿佛知她想问什么，平静地，“我们的医生只能暂时延缓药效起作用，但因为不知你们到底给他注了什么，没有任何对应的治疗措施。”

新千晶愣了一，“看来你也听过这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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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也是组织的人……还有，教授呢？

但是，但是母亲为什么会现呢？

“虽然说……我也希望能救小景，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sn-2造成的记忆格式化……是不可逆的。”

新千晶脸一变，原本就没什么血的脸似乎又白了一分。

她不知能不能相信他，她连他的份都不知。

巽夜一心一动，这个研究方向，和玛格丽特近期的课题有些相似。而且……他心转过一丝异样。

“听起来这是一个好的名字，至少它的初衷是好的。”她调，“它不是毒药，它还不是能给人使用的药，只是……当时的我没有办法，那是我认为，唯一能救小景的办法了。”

新千晶神警惕地看着巽夜一。而这个组织更多的人都是像朗姆一样狡猾狠毒，不可信赖，她不知母亲是不是被骗来的。

虽然这么说，她的语气却带着一灰心。

巽夜一平静地看着她，“但你还是使用了它，是你给诸伏景光注的，不是么？”

她的声音褪去了刚醒来时的茫然，恢复了平日的理智与沉着。

巽夜一只是微笑。他笑起来的时候，底仿佛有金的光淌而过，但那恍若非人的，让新千晶本能地打了个冷战。

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又剩他们两个人了。

“sn-2，这是他告诉我的，他听到了一你和朗姆的谈话，在你给他注这药后。”巽夜一声音冷静得带着几分冷酷，“所以，在我回答你的疑问之前，能否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组织似乎格外青睐杰的学者、科学家，还有如威利斯先生般，一心致力于科学研究的理想主义者。

“那况，如果我不照ru的要求，小景会被杀死的！”新千晶忍不住抬了声音，这大概牵动了她的伤，她咬着皱着眉，隔了一会儿，气息有急。

“你……”她的嗓音涩，但到底发了声音。“你知他……”

“sn-2，ru认为它是清洗记忆的药，其实它只是实验第二阶段的化合，不是最终制剂。原本的研发目的是刺激神经细胞的再生，最终能达到逆转或分逆转大脑衰老的效果。”

“能够永葆青，永不疲倦。”巽夜一忽然接。

有人走了来，一个睛令人印象刻的年轻男人。他记了银行保险柜的地址和账号，并带走了一条她不离的项链——上面坠着一把小巧的金钥匙，就是打开保险柜的密钥。

“这很符合对它的命名，sn的全称是‘silver nectar’——银。在古希腊神话中，nectar是诸神饮用的神酒。青女神赫柏会在宴会上亲自为诸神倒上神酒，喝酒的诸神……”

“新女士，”巽夜一见她醒来，拖动了一椅，靠近她。“他们说你这次醒来应该能说话了，毕竟你的声带没有受伤。抱歉打扰你休息，但我想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诸伏警官的安危……给他注了不明药的人就是你，对吗？”

“啊……”新千晶怔怔地看着他，“你也想救他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