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人吗？

这一次当他利用察之，在这张陌生的脸孔上，终于看到了熟悉的端倪。

他沉默半响，忍不住“啧”了一声：又一个“死而复生”的惊喜？

但是，如果这个威利斯也是组织的代号成员……那又会是谁的组织呢？不是他的，就只有朗姆，亦或是——乌莲耶？

这个人似乎同样负责药研发，然而直到现在，他们才知他的存在。可是朗姆显然知他，而那个休斯又同他脱不开系……

巽夜一手指撑着，若有所悟——乌莲耶是发现了吧？

但是，是在什么时候呢？

不过首要的是找到新千晶，不论是给诸伏景光注的药，还是那个“威利斯先生”，想必她都能为他们解惑。

“boss，车已经备好了，编号一二在楼等候您。”四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巽夜一合上文件，站起。他走衣帽间，披上外，看了左手掌心还很新鲜的疤痕，又上了手。

“走吧，去‘日本实验室’看看。”

通往机场的公路上，朗姆坐在车里，手里难得没有夹着雪茄。他看起来心不错，从车载冰箱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波本威士忌。

他的目光掠过后视镜，注意到了库拉索一瞬间的言又止。

“有什么问题么？”他挑眉。

“ru大人……将新千晶关在那里，如果absthe大人又答应了同您合作，岂不是会令他不满吗？”

朗姆笑了一，玩味地：“你这个问题，到底是真的有疑问，还是为了新问的？”

“属不敢。”库拉索避开他的视线，看向前方。

“就算为这个新问的，也没关系。我不会对她动手，那完全没必要。能让她得到惩罚的人，并不是我。”

朗姆回想起艾伯森说那番话后，新千晶的脸，忍不住哈哈大笑。

蠢女人，相信艾伯森这惯会忘恩负义的人，不是蠢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有通电话打了来。

“pga，调查有结果了？”

“是的，ru大人。”电话那端的声音，向来风格放飞的语气难得地端正了几分，“辛多拉的人脸识别开发去年底就陷了瓶颈，但我职时间太短，托斯·辛多拉只是看起来很看重我，对我的信任有限。另外，他前段时间秘密雇佣了商业间谍去日本，随后这个项目所有需要他签字的审批都被搁置了。”

“他是打算放弃了？”

“我认为可能很大。不过他对这个项目的兴趣消失，其实可能是纠纷。”但即便有所收敛，这副分享八卦的兴致，还是让他通过声音努力塑造的成熟打回原型。

朗姆的嘴角有一瞬间似乎僵了一。

“我偷听到冰川与托斯吵架。托斯考虑收养一个小孩，他需要稳定的婚姻和一个符合标准的家，所以希望同冰川结婚。但是冰川拒绝了，她说她没有结婚的打算，她有自己的孩，不打算再去别人的母亲……”

“pga，说重。”朗姆的语气低了两分。

“我听到冰川冲托斯喊了一句‘他还是个孩，你这样太残忍了’，然后托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命令她小声。所以，”这个停顿词，仿佛能让人隔着电波想象到对面的青年耸肩的样，“他们可能有了难以调和的矛盾，这影响了冰川继续为他工作。”

“……”朗姆对于他的判断，一时不知该信，还是不信。

因为宾加是个国人，托斯·辛多拉也是个国人，作为传统的日本人他觉得不可理喻的事，国人说不定真能理解国人的想法。

“继续观察。”他只能这么命令。但语气比过去，无疑不再那么迫切。

他看着窗外向后动成线的街景，心里则盘算着，到了鸟取县后的行动。

“人脸识别技术”曾经是他放在一个篮里的，他期待能通过它找到许久不知落的乌莲耶。但他从不会把都放在一个篮里。现在，最重要的那只篮里，即将完成孵化，很快就要破壳而了。

“是。另外，关于您上次提到的‘寻宝游戏’的悬赏金，已经追溯到来源，和英国的额尔金伯爵家族有关。”

“额尔金？”朗姆十分意外。

“是的，额尔金伯爵家族因为替王室理财务问题，名有多家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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