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什么有着特殊职业或者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邮递员。因此，当他骑着自行车挂着邮差包经过新宅邸时，没人会留意他。

这样一个人，既能到为雇主保密，又能到不被人发现地将品送到收件人手中，也不知木之律从哪里挖掘的。

“你跟踪了他。”木之律神带着没有绪的探究，“是新夫人让你来的？不，你对新夫人了什么？”

榎本佑三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连忙解释：“别误会，新夫人只是想对这些年持为她送药的人表达谢。夫人知，原先提供药的那人已经去世了。”

木之律盯着他，半晌：“你说的是实话，但不是真话。”

榎本佑三笑了一，“博士，您是材料学家，您从事的研究虽然也涉及医疗用途，但同新夫人服用的那药，完全是不同领域。换成任何人，想必都会对您产生好奇吧？但是正因为这好奇，才让我有幸遇到了您，并且正好能为您提供帮助不是吗？”

木之律沉默了几秒，同样的话换成了一轻蔑的语气：“你又知什么？”

“我知，您现在不用顾忌。”榎本佑三看了一躺在地上的保镖的尸。

他见过这个保镖，他只是这位博士日常随行保镖其中的一个。他跟踪木之律的过程中，有好几次差暴。那时他就意识到，这些人绝不是普通保镖，而木之律的生活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对现在的您来说，让您顾忌的人不在了，不论是您说的那个女人，还是这位保镖先生。我可以保证，我和他们都不是一伙儿的。所以您可以……放松一。”

是的，木之律很张。他的冷漠和不近人，更像是一自我保护，是一时间的绷状态。榎本佑三是从他的坐姿看端倪的，他坐在那里的样，如同一个因为不安而抱膝的儿童。

为此，榎本佑三一步放轻了语调：

“博士，这里只有您和我，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木之律再度陷沉默，但这一次时间更短，他就抬，盯住榎本佑三的睛，声问：“我如果告诉你怎么离开这里，你和你背后的人……能带我离开日本吗？”

榎本佑三愣了一，他显然没想到要求竟然如此简单……不，对木之律并不简单，他忽然意识到，这位看起来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科学家，可能境并不妙。

“您的意思是，您不能离开日本吗？”他想了想追问，“还是不能离开理化学研究所？”

木之律移开视线，看着前方的目光有冷寂的空。“从未离开过。从我加理研后，我就再也没机会离开。”

父亲去世后，他就想要离开。他想去英国，和母亲还有妹妹团聚。但当他的言语一，哪怕只是试探，周围的保镖增加了，他的行动又一步受到限制。

每天大概只有在盥洗室里，他才有一个人呼的机会。不然哪怕躺在床上，他都觉得仿佛有一双睛盯着自己。

他不是天才！从来不是！不然的话，为何他甚至都解不开老师留的谜题？可是那些人就是不相信，始终等待着他能给他们最终答案。这样的日，快把他疯了！

“你们的人，真能到吗？即使你们面对的是日本最聪明的一群人，是日本科学界圣地，你们也能带我离开日本吗？”

他说话的气如同嘲笑，但在空间昏暗的光线，他看人的睛却像走穷途末路的哀求者。

“可以。”榎本佑三十分脆地回答，他甚至不需要请示。

——从他掉落这里后，他就没想过用上还能使用的对讲机联络另一方。

“那么，走吧。”木之律站起。

他选择相信他，哪怕仅仅只是一个保证。因为除此以外，他不知还能有什么机会。这么多年来他努力避过理化学研究所的线，暗中给新三送药，除了照老师的遗言完成他当年的承诺，也是为了他自己，希望有什么人能通过新夫人找上他。

那些药当然也不是他制作的，他只是每次来这个地研究所时，负责最后的合成。那也是保镖无法监视他的时候，他们被要求不论在何，在保证他的安全同时，绝对不能打扰他的工作。

但是他不会告诉榎本佑三，当他现在他面前时，他心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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