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享受着最细的照顾和服务，以及一定程度的特权，每一位祭酒不过都是将死之人，却连死去的自由都没有。哪怕他们说，祭酒们都是自愿签署了协议，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动摇。

所有祭酒都活不，他们有男有女，有青壮年有老年人，但没有健康人。他们被选中是因为状态、分指标、血型或者基因，能满足为乌莲耶测试药有效和安全的要求。

巽夜一笑了一，他知对方是故意这么说，显然没把他说的“有条件的各取所需”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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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伙人？你？”铃木次郎吉打量着他，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幻听，“你知你在说什么？”

“显然您非常清楚我的代号的义，libation是乌莲耶专属实验的代号，是为了代替他测试各医疗手段的替。前任libation有过很多位，通常活得都不。您说避免与组织的人见面，但我想您见过某位libation，对吗？”

“请慎言！”白兰地忽然，声音像浸在冰里。虚假的微笑消失了，但似乎那光冰冷的面就是他本来的脸，唯有那双睛里透属于活的敌意。

“您可以这么理解。”尽对方的语气不太客气，但巽夜一的语气和措辞却始终保持着对前辈的礼貌。

而前的年轻人，说着这么离谱的话，却有相似的理所当然。

“……算了，我不想知。我早就离开那个组织了，不论你要寻求什么帮助，我都无能为力。”铃木次郎吉神淡漠，“据我所知，libation都是必死之人。你如果想要从我这里寻求活命的机会，那么你找错人了。”

铃木次郎吉神诡异地瞅了瞅他，又看向巽夜一，问：“喂，他到底是你什么人？他不知libation都是什么的吗？”

“次郎吉先生，”巽夜一注视着他，声音柔和如风，瞳孔宛如不可见底的渊，“当年您想要向乌莲耶寻求的东西，又是否实现了呢？”

铃木次郎吉没什么表，好像面前的年轻人只是自说自话。但他的底却浮现曾经见过的画面——

“怎么，你总不会想用时空锚集团来换吧？”铃木次郎吉瞪着睛问。

乌莲耶有神奇的力，他能将听起来不可思议的、甚至离奇的诉求，用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态度说来。当他以充满诚意的吻与你谈，仿佛除了答应他，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好大的气。”铃木次郎吉想了想，若有所悟，“时空锚集团是你的？”他盯着他，又追问：“是你控制的？”

他问这个问题时，就似乎只是在闲谈时随确认他们有共同认识的人一般，还带着浅浅笑意。

巽夜一神不变，目光坦然与他对视，语气显得笃定而真诚。

铃木次郎吉没有声，心中却涌起说不的异样——

祭酒，正如代号的意义一样，皆是祭品。他们被安置在心布置的房间里，享受着专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如同国王般的待遇。但那不过是因为，他们是专为乌莲耶度定制的实验。

铃木次郎吉看着他，好像被踩中逆鳞的猛兽，仿佛一秒就会撕裂他。

但这个浑充满力的老人，就真的已无所求了吗？

这个年轻人，好吧，姑且说是年轻人，为什么却让他有一，如同面对乌莲耶的错觉？

狡黠地。

“如果是的，您又为何退组织？如果不是，那么乌莲耶实现不了的，我来帮您实现，您意如何？既然过去您可以是黑鸦组织的合伙人，现在您是否可以……成为我的合伙人呢？”

如果不是从很久之前开始，乌莲耶因为状况不再现于人前，铃木次郎吉不确定自己当年是否真能定决心还乌鸦徽章。

巽夜一靠向后的沙发靠背，他看起来十分放松，柔和的嗓音甚至透一漫不经心。

“请您原谅，他只是关心则。”巽夜一中致歉，语气倒没什么歉意，“以您的地位，当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什么都不用顾忌。那么我也直说了，我知您曾是‘七鸦’，所以我以祭酒的份来拜访您，寻求与您合作。当然，这是有条件的各取所需。”

是啊，这位铃木财团的顾问，看起来什么都不缺，哪怕将来致力于抓捕怪盗基德，都更像是一寻求刺激的好。

“当然，我为我的每一句话负责。我没有开玩笑，还是您认为，我的代号有开玩笑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