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死了。”诸伏景光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

“那现在你知我没死，还不快走？”

“你既然知我是警察，难不应该是你看到我快走吗？”

“……你真的是stch，不是冒充的吧？”巽夜一背对着蓝的警官，声音里仿佛飘了问号，“我认识的绿川君，可不是这么鲁莽的！”

他认识的绿川真，沉默寡言行事过分谨慎的苏格兰吗？不，诸伏景光心里想，他本不是那样的人。

那不过是他在接受卧底训练中学习到的，作为卧底的基本素养。如果不擅骗人，那么保持沉默是最聪明的说法，因为多说多错。而如果不懂得谨慎，那么在那个极度危险的组织，在充满怀疑的环境里，一不小心就会踩中陷阱暴份。

所以他尽量控制自己不说话，不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那是苏格兰，不是诸伏景光。

“我们已经看过那份名单了，并且把它给了上级。”

巽夜一摆着手里的零包装，一盒酒心巧克力，注的酒是威士忌。他又看向货架，那上面另一颜的包装，似乎注了白兰地。

名单吗……他漫不经心地想，或许真是那些官方机构冗余的程，把简单的事拖成了的度条。直到现在那份名单里涉及的卧底，他们背后的报门都还没有丝毫反应。

不过，这倒是给小正带来了方便，他能有更多时间将他们逐步调去理一些没什么重要、同组织本关系不大的任务，顺便将他们的底细查个底朝天。这样既不容易引起注意，等到将来他们离开，也不会对组织造成什么损失。

这一晃神，他漏听了诸伏警官的话，只听到对方用安抚的语气说：

“……所以，你放心，我们会记录你提供的帮助。等到你脱离这个组织，我保证，你可以重新开始新生活！”

“新生活……”巽夜一低，这个形容让他的边涌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不是嘲笑诸伏景光的异想天开，仅仅是一如同在久远的童年，听到故事里的主角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从想象中得到的向往。

——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

“巽，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

“太多了，我都不记得了。比如有一次你骗我去任务，而我恰好知那天晚上，你其实本没有任务。”

诸伏景光一愣，他一时有想不起是哪一次？

“不要小看关系啊。”巽夜一的语气听上去像吐槽，却又带着一得意，“我既然能分享那么多小消息给安室，那我肯定有更多的小消息，知你们以为我不知的报。”

“所以，他们知你——”

“不知。”巽夜一显然知他想问什么，“那是为了给别人看的，让人以为，卧底把东西带走了。其实组织真正要的东西，早就由另外的人带回去了。”

诸伏景光顿了一，“我可以知，是什么吗？”

“人脸识别系统的心代码。组织希望能利用它，辨识卧底。所以我建议你们，尽快让那份名单上的人离开吧，趁着组织还不知有这份名单的存在。如果等到组织破解这系统，到时候不知会死多少人。”

虽然看不到巽夜一的表，但诸伏景光听了他的担忧。

“那你呢？如果名单上的人都撤离了，你的事会被发现吗？”诸伏景光语气有些急切，他忽然提议：“要么你现在就跟我走吧，我可以为你申请证人保护——”

“谢谢你，警官。”巽夜一忽然转过，终于面对他，看着他的睛认真地说：“你真是一个温柔的人。但可惜，那是不可能的。我要的东西，你们给不了。”

“你是要报仇吗？我们可以——”

报仇？唔，他大概能猜这又是什么剧本了……巽夜一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指了指他后的方向：

“那是你的同伴吗？那位，松田警官？”

诸伏景光连忙回，远远就看见松田阵平从超市大门走了来，但因为手里还牵着小白狗，被一名工作人员上前拦住了。这家超市允许，不过顾客需要先去领取一个挂牌，上面会写上狗的名字，另外他手上提着的也需要先去寄存。

松田阵平一时不知先放狗还是先放他的啤酒和串，看起来有些苦恼的样。他左右转着，忽地老远接到了诸伏景光的视线，登时朝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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