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阅读，这栋大楼有很多隔音良好的房间。”

“比如地牢房吗？”巽夜一随问。

“……您真会开玩笑。”江正一忍住了推镜的动作，“我是说，您可以去光线更好的地方，而不是像蘑菇一样在桌底。”

他真不想每次办公室像条件反似地，总要往桌面探看一，确认没有多什么人和什么东西。这让他觉容易神经张。

“啊，原来小正也觉得，我在这里待得快发霉了吗？”

“蘑菇不是霉菌。”他忍不住纠正。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真菌么？还有，谁允许你嘴了？”巽夜一训斥。

或许是觉得窝在桌底抬着同属说话，实在没什么气势，他合上书本，终于肯从面爬了来。

江正一识相地闭嘴，把桌底的靠垫、毯和台灯放回它们本来待的位置，又捡起巧克力包装纸，把托盘搁到桌上。而后他走到茶几前，看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和叠起的文件，有人生的叹气次数都快不够用的焦虑。

——为什么自从有了四季的协助后，他不仅没觉得工作量减少，反倒是更多了呢？

“您要是实在无聊，这里有很多文件是今天得理完的。”

boss审阅的文件他不见得有签字权限，但反过来完全没问题……江正一不由怀念起过去那个会在加班回来后继续加班理组织工作的boss，非要说从boss睡了一觉醒来后哪里不对劲，那一定是他变得更加铁石心，不属死活！难去了一趟欧洲，就被资本家神污染了吗？

“如果有四季协助还来不及理，我允许你去找怜四。”铁石心的巽夜一说，拿着书走向书架，找着那本书原先摆放的位置。

江正一认命地在沙发上坐，翻开等着他审批的文件。其中一大半是夜之舟卫星公司的急件，这家公司原本是他麾通讯门的重要项目，关系到报网络的拓展。只是了三名卧底的事，他暂时离不开日本。

“外面现在还没动静么？”巽夜一将书本回书架，背对着他问。

“还没有。不论是日本警视厅、还是fbi在日本的外勤办事，都风平浪静。”江正一抬，“不过，实际上我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程走得太慢了。”

“迹那边的线索呢？”巽夜一又一本书，翻开前言。

“据g得到的报，以及我找到的一些信息，”江正一在心里谢了一四季，有了人工智能的辅助，提取并分析有价值的监控画面确实大大提升了效率，变得简单许多，“可以确认除了迹家的迹圭介，赤司家和岛津家也都有人收到了带有乌鸦印的信件。”

赤司家和岛津家接到信件的人，不是直系也是地位重要的旁系。简单地说，都是有或者曾经有继承家主可能的人。

“迹宗则为此还去了一趟赤司家。而岛津家也有人造访了迹家。我认为，这几家应该都有某默契，并且也知彼此。”

迹和赤司，作为后来居上与铃木及大冈并列金字塔端的姓氏，彼此不能说没，但也绝对不是多么洽的关系。没听说迹宗则过去与赤司的当家人，除了逃不掉的社场合，私有什么往来。何况现在迹的家主之位，都已经移给了他的。

至于岛津家，虽是青森县这地方名门，本也是政坛有名的常青树家族，而且有着庞大的姻亲网络。据说从皇室到历任阁诸相，都与他们沾亲带故。但与迹家，本不是同一领域，很难说两家之前有什么集。

“说起来，岛津家倒和组织以往的况有些相似，都有着不显山，但极为广的人脉。”而朗姆却能找上他们，这说明除了斯克掌握的“通讯录”，还潜藏着其他神秘的联系。

“迹、赤司和岛津……”巽夜一捧着本书转过，靠着书架沉：“如果他们是乌莲耶现在的选择，那么你认为，他当年的选择又会是谁？虽说‘乌’这个姓氏早就掉了金字塔，但半个多世纪之前，乌财团可是曾经的日本第一财阀。”

江正一听明白到了他的意思，能让过去的日本第一财阀当家人看得上的人选，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不会吧？”他想到了，因而瞪大了睛：“这……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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