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朗姆，其实同样如此。他自己就是“不老之泉”的受益者，只不过和贝尔得相比，当年他使用的剂量很小。应该说，他是幸运的，药对他产生了正面效果。但也因为剂量微乎其微，旁人很难察觉他上的时间远比常人走得慢。

没有礼仪式的言辞，没有提到对方的名字，在接通的那一刻，他只是说了一句：

行刺大冈莲华的行动失败后，大黑健太郎就让朗姆帮他查清楚，到底是谁了消息。朗姆易容成园丁，在大黑的宅邸待了两天，就注意到了大黑夫人。也不知是健太郎沉不住气，还是这位夫人异常警觉，竟然逃了宅邸不知所踪。

“新……千晶？”朗姆目思索之，他总觉得对这个名字有既视。

而找人的工作，自然又落到了朗姆上。是众议院选举都还没结束的节骨儿，大黑健太郎绝不想看到“大黑夫人离家走”的新闻现在媒报上。

“是她……新千晶……新……”朗姆低声呢喃，他总觉得莫名的既视，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人同常磐绪也关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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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个人要获得尊敬，除了客观的份或财富，那就是本有着值得尊敬、令人服气的能力。

“继续调查这个新千晶。”他吩咐，“看看她到底什么来历？”

“是。”

库拉索递上最后一份调查报告。里面有“心灵园座谈会”的活动照片，以及不完整的会员名单。

“是，上次照您的吩咐调查常磐绪，她以心理咨询名义常去的地方，就是米2丁目的这别墅。我们的人拍到了她同新千晶在别墅前谈的照片。”

“是，我们的人发现大黑夫人当天到过米2丁目的一别墅。别墅原本属于大门工业少夫人名私产，现在是一个名为‘心灵园座谈会’的固定聚会场所。这个座谈会，像是一些有份和名望的女士们，举办的私人俱乐。最初的发起人是一名心理医生，新千晶。”

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这张照片拍摄的是一个不知名的宴会场合，新千晶在同女宾客们攀谈。

当房间里只剩朗姆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表即使在足够明亮的光线，也沉得可怕。

“继续调查木之，除了他的研究，还有他的日常动向。”

石井孝是不同的。即便以朗姆的份和资历，都不甚清楚这位的来历。在他里，他认识的心研究所的科学家中，石井博士最为神秘。同时，也似乎是对乌莲耶最有影响力的那一个。

所以朗姆一直到可惜，如此伟大的发明，却为了“那位先生”搁置了。

“是。”

朗姆了两雪茄，又问：“大黑夫人呢？找到她的行踪了？”

库拉索保持沉默，她知这时候上司不需要她发表意见。

库拉索作为他培养的完属，总能够一丝不苟地完成命令而不是发问。所以她不会知，调查“石井”这个任务意味着什么。一旦被“那位先生”察觉，恐怕连辩解的理由都没机会说。

可是，即便是被放弃的东西，也不代表容许旁人染指。朗姆知自己在冒险，但是，他早就没有了退路。乌莲耶能放弃他一次，就能放弃他第二次，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库拉索领命而去。

——先生，你活得……实在太久了……

有意思，他想。以他的记忆力，见过的人不应该忘记。那么，这让他熟悉但又不确定的觉，来自哪里？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

“您请看。这张照片，从站位上新千晶是这些人的心。但如果从份上，围绕在她周围的女宾客，大多数都是家世比她更为显赫的女士。所以我想，她在她们之中，应该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

他俯，拉开桌最格的柜门，从里面拿一台黑的拨号电话机。这台电话机的线路完全独立，它只能打到另一台电话上，通过人工转接，联系到特定的人。

“这个‘座谈会’不时会举办一些公益活动，在夫人小的社圈很有名。我怀疑，在常磐绪和大黑夫人背后为她们谋划策的人，也许是座谈会的其他成员，也许就是心理医生新千晶本人。”

朗姆无声动着，唯一的睛冰冷的恶意。他珠转动，盯在电话机的数字盘上，倏地伸手，拨了唯有他知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