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夜一愣了一，冷笑：“啰嗦，你这是拒绝我的要求吗？”

“我不敢。”江正一叹气，无比烦恼地扶着额，手指揪着自己的发，觉得自己脑袋快冒烟了，“可是您真的不再考虑一吗？这实在是太……”

“放轻松、放轻松，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亲的bitters。”巽夜一摆摆手，他知他发愁什么，满不在乎地：“就算放回去的卧底再带着人回来对付组织，对我们来说，也不过是清理掉不需要的东西。”

江正一一怔。

“小正，不要太投了，”巽夜一戏谑地笑着，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bitters是你，但你并不是比特酒。”

他将椅背压到极限，微微后仰。偌大的落地窗外的夜景，如另一个世界的幻象一般，倒映在他的瞳孔中。

为组织卖命，最初是为了生存。控制组织，则是为了不再受控制。他们无法摆脱组织，所以选择努力往上爬，直到凌驾其上。

乌莲耶建立“黑鸦”初衷是为了什么？逆转时间的洪？啊，不是什么，那都不是他的愿望。

“忘记了吗？我们要的从来不是这个组织本，这个组织也从来不是我们的。”

黑乌鸦，是乌的徽章。

“……您是对的。”江正一摘掉镜，着鼻梁，有疲倦地说：“是的，时间太久了，我都习惯了。太习惯了，所以几乎差忘记……我们的一切，不是为了守护这只乌鸦。”

恰恰相反，某方面来说，他们的目的和那些官方卧底，大概没什么不同。不过卧底们背后的人，就不好说了。

“说到底，卧底搜集的报，也只是‘组织’的报。他们并不知‘我们’，更不可能知‘我’，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组织有三个——当初他是这么对降谷零说的，也不算骗人，不是吗？他可从来不认为，自己就能代表黑鸦组织，毕竟乌莲耶还活着，暂时也还有活着的必要。

“即便如此，还是很危险。”江正一正：“不说其他分，只说日本，公安的卧底回去后，不仅g一定会成为重关注的目标，有不问证据实行抓捕的可能。连您因为同两名公安卧底先后接过，都会受到关注。再加上还有个不知底细的fbi，我很担心会像十二年前——”

巽夜一抬起手，打断：“不会的。”他顿了一，又更正：“不，应该说，即便是危险，也只是一时的。”

他双手握在腹，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天板，轻声说：“十二年前各国报机构联合行动针对组织的理由，十二年后，也可以是他们保持沉默的理由。”

他抬，目光落在办公桌后的江正一脸上，笑：

“等着吧，你会看到的。”

“……我拭目以待。”江正一从袋里掏镜布，了镜片，重新上，“但在那之前，请您暂时别回去米2丁目的住了，那里已经不安全了。而且您别忘记，ad这个份已经死了。”

“死了也可以复活么，不然再换个代号……”巽夜一咕哝。

“boss！”

“好了，我知了。”巽夜一安抚，“等他们冷静来，他们不一定相信我死了。”

“那您更不能去！”江正一对上他的睛，意识到自己的措辞有问题，连忙更正：“我的意思是，至少这段时间，请您呆在h1基地哪儿都不要去。”

比特酒先生越说越发愁，日本的公安不是普通警察，谁知他们会不会来。

巽夜一却没那么担心，如果只是想抓几个人，那些来源可以组建一个小型联合国的卧底，也不会前赴后继地混来。

日本警方倒是想方设法抓到了斯克，这位甚至还手握着一份组织重要的“通讯录”，最后结果是什么呢？

这一次，他们不仅不会来，还会更加谨慎。不是因为抓捕斯克的失败，而是因为经过刺杀大冈大臣未遂事件，那位姓九条的警方层想必很清楚，这个组织的角伸到了超过他预想的领域。

——当然，换成是将来的降谷警官，他就没这么笃定了。但现在么，等降谷警官升职了再说吧。

“小正，你是想要玩监禁py吗？”巽夜一用无辜的语气问，“但如果是小正的请求，也不是不可以……”

“boss，请不要开玩笑！”江正一气极反笑，“您如果有空的话，这些文件请您自己过目！”

巽夜一看了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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