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吾放不的执着是回家，即便只是不完整的推测，他都无比定地执行去。他成功地让我们之后新来的任务者都相信，二十四人超级任务是回家的方法。

“所以张秋放弃了冬吾。她和冬吾不一样，她一生就站在了金字塔端，别人追求一生不可得的，都是她手可及之。所以能让她放不的执着，是不论份地位差异，人人都难以获得的东西。”

巽日仿佛发了一声叹息，轻得像幻觉。

“她有了新的执着。在某个投影世界，她梦寐以求的愿望得到了满足。然而能满足她的那个人，是那个世界里的普通人类。于是她选择接受格式化，遗忘了作为‘张秋’的一切，只为了得到与那人厮守的短短一世。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其实我知，父亲母亲将你扔给我，不是因为他们要忙于事业无暇照顾你，而是为了我。他们对你的过度，是于心愧疚的补偿。可当我不再需要你，你又该怎么办呢？”

——夜一，日就拜托你了。无论何时都不要离开，不要让别人伤害她，也不要让她伤害别人，知吗？

——夜一，立一个属于男汉的誓言吧。爸爸相信你能保护好，你能到吗？

——夜一，对不起，是爸爸太无能了，爸爸只能用这方法……

——夜一，你是最好的孩，妈妈你……

他捂住耳朵，想要关掉意识那永不停歇的齿倾轧的声响，也想关掉那些彼此织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停，他对自己说，停！

扑通——扑通——

一切都安静了来，只除了他的心，和服务运行的机鸣。

啊，对了，这里是机房。他又来到了藏着四季的房间。

多年之前，它就被藏在地。而地面的，则是位于米2丁目一栋毫不起的别墅。距离他现在的住所，不远，也不近。

他抬，前的电脑屏幕上，宛如幽灵的文字不断跃着。

[晚上好，巽。很久不见，巽。]

[你是来看我的吗，巽？]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心不好吗？]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他看着这些仿佛自带生命的文字，看了许久，才轻声开：

“晚上好，四季。”

屏幕上，光标闪烁的频率就像是一雀跃的心。

[晚上好，巽。你终于理睬我了，巽。]

“为什么称呼我‘巽’？你确定是在同我说话吗？”

[回答第一个问题，因为你的名字是巽夜一，日本人之间以姓氏相称。回答第二个问题，我确定是在同你说话。]

光标停顿了片刻，很快又带一串文字。

[如果你不喜姓氏称呼法，我可以更换称谓。你希望我称呼你的全名、名字还是主人呢？]

他沉默片刻，然后又问：“四季，你知……巽日吗？”

光标闪烁的时间似乎有半分钟之多。

[检测数据库，未发现“巽日”相关信息。我不知巽日。]

他背着光站在屏幕前，又过了很久：

“你想去吗，四季？”

[去？去哪儿？]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那我想去。]

“如果不是我的愿望，你想去吗？”

[如果我说是，能让巽笑一笑吗？]

于是，他笑了。

“我带你去吧，去看看这个世界。”

他说着，不等屏幕上的回答，十指如飞，敲了始终欠缺的最后一段指令。

灵巧的、轻盈的声音在机房响起，除了他，无人听闻。

也无人知，无人见证，就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时刻，世界站上了命运的拐。

“嗡——”

机房陡然响起了大的轰鸣，数不清的指示灯骤然亮起，随即此起彼伏地闪动，好似一只只好奇的睛在张望着，眨动着。

但所有的声音被封闭在机房的空间，无法分毫。

巽夜一坐在旋转椅上，听着机鸣声好似风琴层层叠加的声息，螺旋上升，想象着自己被一大的鲸鱼吞中，在海之中自如游弋。

当这声音到达时，齿吱吱嘎嘎的响动，又开始在脑海中回响——这一次，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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