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突然起，这让白兰地的滔滔不绝自动中止。

“你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回国，去找那个跟你的国防大臣相比算不上大人的fbi局。”顺便哄哄小女孩，威士忌面无表地想，他已经沦落到要哄小女孩的地步了吗？

“什么我的国防大臣？”白兰地了个呕吐的表，“你的英语比日语还烂，我想象不人类有哪语言适合你的脑去理解……”

他随手掐灭烟，跟着起，低看了一上有无留烟灰，正待还要说什么，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他和威士忌同时循声望去，只见玛格丽特从侧门冲了来。

“怎么了？”白兰地被玛格丽特的样吓了一，她一脸仿佛见到天崩地裂般的惊恐。

“我……我不知……”

玛格丽特双手抓着门的边缘，就像要溺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板，靠着半开的门扉，目光有些茫然，甚至有些无助地在他们脸上来回，梦呓般地问：

“怎么办？我看到……我看到——他在哭……”

他死了，在一场失败的试验中，死在了手术台上。

他最后看到的人，是他的巽日。

他完全想起来了，那才是他最初的人生。

在那段人生里，巽日不是突然消失，不是被另一个日取代，而是失踪了。更确切地说，是失去了联系。

从加生命研究所开始，就变得日益忙碌，他们的见面次数越来越少。后来有一天，告诉他，她现在参与的研究非常重要，保密等级一步提升了。所以她希望除非她主动联系，不然他不要找她，也不要和别人提起她。他答应了。

在大学毕业前的最后两年，都没联系过他。如果不是每年临近生日的时候，依然会收到一份没有署名也不知来的礼，他几乎怀疑是不是失踪了。

他遵守的吩咐，为了不打扰的工作，也从来不去找她。直到临近毕业典礼，他还是忍不住希望，他在世上仅剩的亲人能来参加。

也就是在那时，他发现留的联络方式失效了。起初他谨记的叮嘱，没有贸然向过去的导师和学术界的朋友探听消息。在尝试所有联络方式都无法联系上本人后，他开车去了生命研究所。

“没有这个人。”

门卫在打了一通电话后，这么告诉他。如果不是他有一张足够年轻的面孔，作为亚裔又容易让西方人误判年龄，或许等待他的就是门卫充满怀疑的审视了。

“怎么了？”

在他准备离开，决定还是去找的导师讨主意之时，一辆黑汽车停在他的车后方，司机降车窗，探。

那是个兴许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材瘦，肤白皙，眉目冷峻，有着一浅金的短发，茶的睛看起来像两块漂亮的烟晶石。他的气质和五官像是带有北欧血统的天生冷，不过一开却是优雅的敦腔。

门卫立换了一副嘴脸，越过他走到车窗前，弯腰低声解释。

他只听到了一声“博士”。

被称作博士的男人看向他，用一他不太理解的神打量着他。

“你叫什么？”

“……伊夫斯。”他回答了自己的英文名字。

“不，我是问你的姓氏。你是日本人？”

他警惕地看着男人，没有说话。

“我知你要找谁。如果你想知答案，跟我来吧。”

男人说着，升起车窗，径自开车从他旁通过，驶了门卫打开的门闸。

门卫没有放门闸，像是在等他的决定。

他犹豫片刻，还是回到车上，开车跟了上去。

他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但这个男人似乎知的消息，他不想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实在不行的话……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了手机，他已经设置好了一键报警。

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觉得好笑，原来他也有过那么天真的时候吗？

他去了，就再也没有来。当时他跟着博士了一间办公室，他们才谈了几句话，他就失去了意识。

中途他似乎清醒过片刻。他神智迷糊，好像淹没在雾里，只是隐约觉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他浑浑噩噩地睁开，有个不认识的男人一边与旁人谈，一边在文件夹板上的英文表格里，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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