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成年人的世界，再正常不过了。等你大了就会明白。”

泽翔的手抓着袋，隔着布料隐约受到了颗粒。他脸煞白，半晌终于放弃了辩解，低承认了罪行。

——显而易见，他就是在那时动手的。

——就像我都已经是boss了，还不能睡到自然醒，还得继续给别人家的boss打工。

泽翔脱力般一跪倒在地，但不甘和懊悔的表扭曲了他的脸。

他忽然抬起，急切地看向工藤优作恳求：

“河野小受到过山田先生的言语扰。上川先生因为替山田先生背锅而心怀不忿，而江先生，工作上和山田先生打多了，免不了有被为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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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没有想杀他，我只是、只是想给他制造麻烦，给他颜看看！”

——就像我明明抱着终结一切的决心，结果他们都等来了结局，只有我被留了来。

“何况一般上心的时间，饭局已行过半。作为同事你很了解，这时候山田秀夫想必喝得有多了，而以他这人的格，也不会在意一份心的摆盘细节。加上在坐各位或多少与山田先生都有些不和之，谁又会留心他的心与别人或许有差别这小事呢？哪怕有人注意到了，也懒得节外生枝吧？”

巽夜一的底闪过奇异的光。

“明明福山那个大单是我拿到的，明明是我跑前跑后大半年才争取来的项目！凭什么！凭什么他跟武田夫人说了几句话，讨好了武田夫人，这就突然成了他的业绩！要是因为福山的项目而提他，难升职的人不该是我吗？那是个十足的小人，占了好还得意洋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实在不甘心，我就是想教训他一——”

旁观的上川大声训斥：“到现在泽前辈还要狡辩吗？”

“因为你还留着证据没来得及理，泽先生，一些没时间清理净的榛果粒，想必此刻就在你的袋里吧？”工藤优作淡定地继续说：“太细碎的东西，本来就很容易疏忽，比如说山田先生的枯山上，除了山田先生本人和服务生的指纹，想必也有你的指纹。”

工藤优作梳理完案，速度开启解说模式。

巽夜一记得，那时泽翔“不小心”打翻了碗碟，汤泼洒在了桌面上。服务生过来收拾时，泽翔于是自己的失误，一脸抱歉地主动帮忙清理，把脏的碗碟移到案台上。

其实这案手法很简单，只不过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动机。

“……你在案台前借着的遮挡，在山田先生的心里埋了事先准备好的榛果碎粒。毕竟所谓枯山只是心摆盘模拟的造型，不是真的景观，只要把榛果和生的碎粒混在一起重新铺平，并不难到。

“可我并没有真的想把他怎么样，工藤先生，请您相信我！我也不想为这么个小人毁掉自己的人生！我就是看到过他有一次误了榛果发生过去了医院，那次他也只是病假而已，并没有多严重！而且我没放多少榛果，您相信我，我没有想要他死！”

那么，你会有成年的那一天吗，工藤新一？

他想，我恐怕比你都更加期待呢。

巽夜一直击到了名作家破案的现场，还是他记忆中没有现过的。他的目光意识地在桌上悄悄转了一圈，可惜没有找到西瓜或者小零。

因为今天有万能的乙方埋单，山田秀夫了比平时更多的菜，桌面上摆得有满。枯山心端上来时，一时没有足够的空余地方摆放，就被搁在了门边的案台上。其中专门为山田秀夫更改过材的那一份心，有不同颜的小装饰标记，很容易辨认。

“他们都可能对山田先生不满，但真正动手的人是你——泽先生！”

“不，关于这一，倒是有可能的。”工藤优作反而冷静地为泽辩解：“山田秀夫对榛果过，但没有随带过的急救药，说明他的过反应可能并不严重，至少没有严重到会现过休克的地步。不然，一般备严重过反应的人，都有随时自备药避免意外的习惯。”

工藤优作解开谜题时也提到了这一，这是他在刚才的询问中提炼的信息，拼合成了最终的结论。

——就像我明明是一个设计，还得来陪上司应酬哄客兴，即使吃到一半了人命案，客都不会气了，也不代表稿真的不用改了。

“那又为什么是我？大家都是同事，我了解到事，河野和上川也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