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应该想见组吧？”他急促地说，“组这会儿在书房，请诸位稍候。”

说着，他立刻绕到正厅后面去了——甚至没喊一两个人来对警察们保持关注。

被撇的警察们面面相觑。

他们都有警察必备的基础观察能力，所以每个人都意识到，见泽的失态是突如其来的，而这和他最后忍不住盯着看的二之有关。

伊达航的表最古怪。他自认为比别人知得多一些——指二之稻禾是公安的协力人，所以他这会儿稍稍又想多了一，以目示意自己的搭档：你以前和八柳组有集？

二之稻禾第一反应是他居然看懂了这个神，第二反应是伊达航还真的不算猜错……但这会儿，他只能一个恰到好的困惑表，并轻轻摇。

他当然不应该知这是什么况。

福田警官的表沉了沉：“等会儿不八柳提什么要求，你都别答应，知吗？”

二之稻禾：“……”

看福田警官这会儿变来变去的神，他怀疑这位警官已经把八柳组当成了什么猛兽的巢，刚才的舍弟可能回来之后就会要求警察他把他填东京湾什么的……前辈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委婉地提醒：“刚才见泽看我的表，更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人。不过我今天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他。”

谷川迟疑了一：“你的父母那边……”

二之稻禾顿了顿。

“我是孤儿院。”他说。

目暮十三是知这件事的，他看上去想说些什么，却又抬起，望向了先前见泽伸司离开的那扇门帘。

一只手掀开了门帘，目暮警本人今天的目标从那儿走了来。看起来已经年过五六十的男人肤黝黑，方方正正的脸上有一明显的疤痕，漆黑的珠里透鹫鹰的锐利，而这份锐利正直直地指向上门来查案的刑警们。

掌握了八柳许多年的这位黑/组确实气势不凡。他扫视了一圈，而后、不在场的五名警察的意外，他同样将目光凝驻在二之稻禾的上。

“你叫什么名字？”

柴田一夫沉声发问。

二之稻禾没回答，而目暮警官上前一步，同样沉声：“柴田组，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暴犯三系的目暮，今天我们上门是为了芥良三的死亡一案，请合我们的调查。”

柴田一夫仿佛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一样，只地盯着二之稻禾——在见到这个年轻人的第一，他几乎以为自己梦回几十年前。

当时他还是个年轻人。听说山家的人在新宿和八柳起了冲突，就年轻气盛地带着一帮兄弟跑去了新宿——然而，还没找到八柳的人，他就先看到了那个抱着的姑娘。

乌木一样的黑直发，温柔娴静的姣好面容。不夸张的说那简直就是惊鸿一瞥，他只是和她肩而过，反应过来后却和没谈过恋的小一样完全愣在原地，觉意从脖一直爬到了脑门。

柴田一夫不相信一见钟，所以他振振有词地否认小弟们哄笑中夹杂的调侃，并宣称自己要再见那姑娘一面才能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喜上了人家。

他那会儿完全把山抛之脑后，只顾着喊：“见过两次了那还算一见钟吗！”

小弟：“大哥你还不承认！刚刚那妹走过去的时候你睛都直了！就差和动画片里的猫一样珠弹来！”

……说实话的小弟被他恼羞成怒地揪着领晃了好两。

八柳组在新宿这块也有地盘。很快有人打听来，那是半年前在两条街区外开了家店的姑娘，叫二之澪，据说是北海来的，不确定是不是单——有人看到过有个男人频繁地去店找她。

柴田一夫想：那有什么关系。我要追她。我要把她追到手。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他最后也没能实现自己的心愿。开在黑/地盘之外的店因为山和八柳的争端而关闭了，姑且算是和他认识了的二之澪和他告别，说东京可能不太适合她。

他们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络。柴田一夫当时想着事业来再去北海求亲……然后他就得到了来自手的噩耗。

——他喜的那个姑娘去世了。人生就是这样无常。

太像了。

如今已经五十多岁的柴田一夫想。

——有那么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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