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伤？”

“二之警官好力，确实不愧是警校最优秀的学生啊。”

片刻的沉默，然后有人拉开屉，拿了什么叮叮当当当的东西来，“咔嚓”一声。

“把上次我用在你上的东西用在我上？”痛声中带着戏谑的调侃，“要把以前的都报复回来吗？我不介意我们换个姿——唔！”

“再说去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什么。”

“因生恨？要对我先后杀？我们打个商量把后半分都去掉行吗？”

“……你有病吧！”警察的声音开始气急败坏。

又是片刻的窸窣动静。

“今晚你就睡主卧吧。”

“我以前也睡主卧啊。”

“……”

“确定你要去客房？”

“养你的伤吧。我手上有新案，今晚没空跟你、胡闹。”

受了伤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很温和，不带半先前撩拨的意味：“别睡太晚，警官先生。”

脚步声，而后是另一个人甩手关上门的声音。

片刻后，又是一声“咔嚓”。就好像什么锁被打开的细碎的声响，距离窃听的装置足够近。

莱伊的声音仿佛就在窃听的收音，带着令人战栗的冷淡的意味：“听够了吧？之前的事，我还没找到人算账，就先被倒打一耙——我倒是想问问，西那尔的人为什么能这么快赶到？”

片刻后，书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

他收到了一封邮件，来自某个他没有保存但很熟悉的邮箱地址。

——留着你的窃听。

赤井秀一无声地笑了笑。

昨晚到今天凌晨的任务中突然现的问题还真的和他没关系。他最近受到了贝尔德的“冷落”，所以在谋求某程度上的组织阵营槽，而被他盯上的琴酒显然是个极其多疑的。

会要求他继续留着窃听就意味着琴酒确实有意把“莱伊”留来，这对他而言当然是件好事。

顺带一提，贝尔德也知他的选择。这个女人显得并不意外，并且在他提自己的试探时显得格外从容随意，甚至还状似好心地提了意见。

“在组织里爬得太快，可未必是件好事。”

“我只发现站得不够的人还是总需要低。”他冷静地回答。

“……为了你那个小警察？这么真心实意，该不会有一天也会被勾得连自己是什么份都忘了吧？”

“当然不会。”莱伊神从容，“事到如今，我也没机会回。我的小朋友……他可也不是个会因为我回就心的格。”

他微微笑了笑，语气中适当地透一愉快：“我足够熟悉他、足够了解他。当初是我运气好才成功捕捉到了我的猎，但凡有一差错，或者换到现在，况就会完全不一样。他是个天生的好警察，只不过还需要一成的时间。”

——二之稻禾当然是个足够好的警察。他意志定、聪慧捷，实际上还拥有超许多同龄人的阅历。所以他绝不会犯任何不应该犯的错误。

贝尔德凝视他。

在暧昧的橙黄灯光，她的表透不半绪，那一瞬间的微笑看起来动人，但又仿佛意味。

“听起来你只有放手这个选择。”

——又或者，你会选择将你的猎拖乌鸦的巢吗？

莱伊回视她。

“我现在只能选择放手。”他说，“但等到我站得更、我同样可以重新抓住他，不是吗？”

恋脑是这样的，为了心慕之人什么都会去。莱伊的逻辑在贝尔德看来无懈可击，于是她挪开目光，端起酒杯。

“这可不是一条简单的路。就祝你……之后不会跌得粉碎骨吧。”

二之稻禾洗完澡来，就发现原本应该被拷在卧室床的“犯罪分”不知何时撬开手铐、穿上短袖并坐在沙发上翻阅报纸。

卧室门已经被关上。这毕竟曾经是赤井务武设置的安全屋，隔音得很好，所以他把巾挂在自己的脑袋上：“发生了什么？我之前发的邮件你看到了吗？”

“目前还不清楚。看到了。”赤井这会儿显得很好说话、并且有问必答。

然后解释：“我们昨天的任务是劝诱一名国际雇佣兵，原本知这件事的人就不多，但对方显然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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