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山一边说一边手机。这个时间，他原本不确定以前的朋友会不会立刻回复，但运气不错，只等了两分钟，他的朋友就回拨了电话过来。

“怎么突然问起辻木的事？”

“我这里有个案……”

“喂喂，你不是在东京吗？能有什么案扯到京都？我警告你啊阿弘，辻木可不会是什么坏人，你要胡怀疑——”

“想什么呢！我是想打听一她三年前生病的事，可能有个案牵扯到当时的医生！”

他的朋友沉默了一会儿。

“……哪个？辻木当时换过一个医生。”

岩山微妙地把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免提，一边吐槽：“我只是想稍微打听一况，但你怎么一副知得很多的样……都说说吧。”

“……算了，现在和你说也行。这事儿……”电话那的朋友像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最后脆地过这一环节，“辻木当初在京都看的病，这边的医生一直没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况，后来才去的东京——”

“嗯，我就想了解东京这边的况。”

“当时伊坂伯伯说他在东都大附属医院有认识的人。那边条件好，她就去那边看了，最开始是个姓沼田的医生，就是多亏了这位医生才确诊她的病……当时那位医生人真的很好，让辻木不用担心，这个病例罕见，但他们院有很厉害的医生，可以讨论最适合她的方案。”

“……你知，辻木家里的和果店传了好几代了。她爸爸一直觉得要找个男人来继承家业，但辻木从小就努力，手艺后来也得到了叔叔的认可，所以她当时恳求医生，别让她落后遗症。当时那位医生……”

岩山的朋友了个呼。岩山本人则拉过一张纸，写了一行字：他以前单恋辻木。

“……确实也努力帮她想了最好的方案。最开始说是先用药，然后看况考虑要不要动手术，说是这个方案比较温和，但辻木脑袋里的那个瘤状态不算太坏，所以可以不用冒险立刻手术切除。”

“但我们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后来换了个医生，说是资历更，又说原来的方案行不通，必须要动手术。我们也不了解这些，叔叔阿姨找了很多人，但都说这个病特别罕见……最后确实动手术摘掉了那个瘤，但辻木的脑袋里一个什么……层？受了损伤，她的手问题了，会一直不受控制地发抖，医生说这个是永久的。”

“我不知他们为什么会换医生。”电话那的声音开始哽咽，“但手术恢复之后，辻木就把我赶病房，不让我再去见她……我和其他人打她电话给她发邮件，她都不回。我去问她的主治医生，那个家伙也只是说让我谅解，这样的病症在治疗中难免会有这问题发生——别开玩笑了！他把辻木的人生都毁掉了！她本来能在和果上雕最漂亮的……她本来应该继承家里的店铺，一直开开心心地自己想的事的！”

“岩山，”那个朋友像是终于克制不住绪一样地哭声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初的医生……你问的是那个很傲慢的家伙吗？他卷什么案里了？我要告诉你他不是个好人！他又了什么吗？这次又毁掉了什么人的人生？你不是当上了警察吗？你去把他抓起来啊！”

宽敞的会议室里回着带有电波杂音的嘶哑的控诉，在场的所有警察，包括刚刚推门而的目暮警官，都显得神复杂。

岩山带着些祈求地看向二之稻禾。后者缓慢而决地对他摇摇。

于是，岩山只能慢慢地回答。

“谢谢，修一郎。”

——在结案之前，他仍然不能随意对外透信息，这是违反规定的。

“……结案之后呢？”他问。

二之稻禾看着他已经去的挂断键，转看向伊达航。

“结案后也没有什么保密的必要了。人死不能复生，现在保密也只是为了破案需要。”

伊达航平静地说：“我们尽快破案，你就可以尽快……”

他没有说去，但岩山重重地了。

“我能和你们一起去见沼田医生吗？”他说，“我应该能有些帮助。”

他有些忐忑。毕竟从他刚才的对话中听起来，死者曾经对他的关系人过不可挽回的行为，这听起来像是他的立场可能会向凶手倾斜。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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