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难以招架地后退了半步，神飘忽了一：“沼田……吧。我也是去年才听说这个的，当初沼田离职不仅仅是因为手术机会太少，还因为原本是他负责的一个稀有病例被转给了姬小路——那个病例本来能发一篇《新英格兰》，可能还不止一篇。”

“没什么特别的。手术台上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但当时的主刀是姬小路，三助是东坂——那家伙以前也在神外，得其实不错的。病人是个7岁的小姑娘。”

新愣了一。

“病人的家属没责怪他们。”他轻声说，“要不是姬小路当初持要给这孩上ri，瘤也未必能诊断来。事故调查委员会也判断这是并发症导致的，不过东坂还是很难过。他跟我说他意识到自己承受不住这压力，一失误就可能导致患者的生命逝去……”

对于今晚包厢的经过，他和伊藤说得差不多：“我到了之后就在和伊藤聊国新引的药品……啊，说起来你们找到的那盒抗凝药也是同一批次的，不过我们当时好像没聊到这个，主要在说抗生素。姬小路是主办人嘛，和我们聊了一会儿也去和别人打了招呼。之后代要去接上原，我就跟着楼去了烟，结果回来发现他们已经喝过一了。”

新在这之后补充了一那起手术的后续容——他和东坂关系还不错。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关注谁？”

他继续询问：“还记得你抵达包厢后这边的况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代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继续说去：“我后来也听说了一。那个孩得的是延髓细胞型星形细胞瘤，位置不太好，前期还误诊成了哮和心理病症……总之，最后她没死在手术台上，但脑位置发生了损伤，在重症监护室弥留了几天，最后没能撑来。”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抱怨，但绪并不烈：“之后就是正常在聊天？席间发生了什么我也没太注意，印象最的还是聊到门原教授……我们当时学校里最名的一位教授。据说他今年要退休了，我们商量着要不要一起回学校看他。”

小林思索了片刻：“池村到的最早，我在他之后，然后应该是……新和伊藤？还有姬小路？之后十市来了，川城大概跟她一起——他们在一个科室。秋沢晚一再来，这之后我就一直在和十市和秋沢聊天了，上原之前说趁着这次聚会想让我们帮她参谋——她和代都是医生，所以恋那么多年拖到现在还没结婚，她有等不了，打算直接逆求婚。”

对于今天的事故，她和代、新一样想起了当初姬小路的那起失败的手术，然后又摆摆手。

他说着又有些怅然：“现在这样，到时候能去的人至少要少两个吧？教授要是知了……我们明明都是医生啊。”

伊达航大概猜到这是个什么医学杂志。他戳了戳自己似乎在这方面有所涉猎的搭档，后者简单地解释：“那是临床医学方面最权威的杂志之一。对于医生而言，这件事算是相当充足的动机。”

“因为执业考试没有通过。”对此，小林叹着气回答，“不过我后来也想通了，在医院文员也不错。我有专业知识，和医生护士沟通起来也顺利很多。而且这份工作比医生护士要轻松多了。”

在伊藤、代和新之后，走这间临时问询室的是今天在场唯一一名没有正式当过医生的小林。

代抱着手臂哼了一声。

“我们会参考您的意见。方便的话也把当初那起失败的手术和我们说说？”

“呃，我想想，原话应该是……类似于‘如果能早一注意到术区的异常况’就好了……之类的？不过不会是他啦。那家伙格绵绵的，属于老好人中的老好人。”

二之稻禾反应很快地重复：“‘失误’？他的原话是‘失误’吗？”

“东坂真的格很好。你们其实没必要过度关注那起医疗事故，医院里总是避免不了这些，东坂那之后其实也更多地是在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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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医生，他们总无法避免送走病人，但未成年、甚至不到十岁的孩的死亡总是令人格外心痛。

“只是说一说猜测？”

你们怀疑东坂？”代之前的语速就很快，这会儿的言辞也相当犀利，“不可能，他是个没什么脾气的老好人。他要是能起心来手，就不至于转行了还总苦哈哈地和我们抱怨客人和上司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