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倒是非常熟悉。”

降谷零短促地笑了一声：“不用试探我。我和野明小时候就认识，力所能及的范围总要些什么。你之前说过组织有自己的研究所，并且着力培养野志保……组织很看重这方面的研究？需要野志保接手的是艾莲娜老师那时候的项目？”

“后者我也不太清楚，但有很大概率是。”毕竟赤井秀一当时转述的贝尔德的态度已经隐约证明了这一。

“也就是说，要把她们两个从组织带走没那么容易。”

二之稻禾了。

这件事，赤井秀一同样和他讨论过。虽然二之自己对野这个姓氏没什么好，但野艾莲娜结婚之前的旧姓毕竟是世良，如果能到，他当然还是认为把那两妹接来更好。

二之稻禾当时的态度和现在一样。

“首先，你要怎么保证野志保和野明愿意离开组织？其次，组织很看重这方面的研究。野志保既然获得了代号，我猜她平时的活动范围和前任雪莉也不会差太多——前任雪莉每个月只有一次机会能离开研究所，会有专人陪同。”

降谷零陷沉思：“听起来确实有些难度。”

他看起来还是很镇定，显然没打算轻易放弃自己的想法。二之稻禾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对此指指，只平静地说：“这件事你最好从计议。我对组织了解不多，但野志保现在才十四岁吧？这个年龄大学毕业，拿到代号，组织对她的看重可想而知。你贸然手，只会导致糟糕的结果。”

降谷零和他对视了一，然后缓慢地。

“我没打算轻举妄动。”

“如果很在意，你可以和莱伊一。他之前也提过这个想法。”二之稻禾低注视自己的手指关节，“如果她们确实不是自愿留在那里、离开的意愿很烈，那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作为警察，救人总不是错误的选择。

“还有别的要问吗？”

“暂时没有了。”降谷摇摇，“你和莱伊敲定切断关系的预期时间了吗？”

“一到两个月吧，”二之稻禾问，“你们和警视厅那边都很关心这件事——打算什么？”

“目前还只是设想。”降谷零看了他一，“我和hiro会和莱伊沟通，后续确实可能会需要你的合，但有一定风险。”

“先说说看？”

“虽然二之警官只是个新人，但毕竟也同居了那么一段时间，对诸星的问题毫无察觉实在有些奇怪，”降谷零面不改地说，“所以在你们切断联系之前，日本警方围剿了诸星大，并通过他顺藤摸瓜到了一些组织的据或者人员。”

二之稻禾微微了一气：“这个剧本放在现在不太合适吧。莱伊加组织也没多久呢，知的秘密不够多。”

“是的，”降谷零，“价比不，所以我们还在权衡。”

“……什么权衡。你们还没和莱伊说过这个吧。”

降谷零看起来非常镇定：“权衡完毕之后会沟通阶段。”

二之稻禾这次没怎么掩饰地对他投以冷飕飕的刀：“降谷前辈，我知你觉得这是日本所以日本警方应该占据主动权，但合作讲究共赢。”

“只是碰巧。你和莱伊前期的剧本确实很适合这个发展。如果换成别人我们也会设想这可能。”

“可以啊。如果诸伏前辈在这里我可以当场表演一见钟二见倾心三见发现不对劲——换个人选我就开工，要换吗？”

降谷零顿了顿，然后叹了气：“抱歉，我没有利用你们的意思。这次确实算是恰巧，有人提了这个设想。”

他的歉意似乎很真诚，但二之稻禾这次没有退让接受。

“降谷前辈，”他平静地说，“莱伊和我说过，你最开始对他就有些敌意。我理解零组的公安对涉外人员的不习惯，但我们面对的是个非常危险的敌人。十五年前他们就能把手到警察厅和警视厅里，在日本之外他们也扩张了可怕的势力——你应该很清楚，三岛理事官应该也很清楚，仅靠我们是不够的，甚至仅仅是和fbi合作或许也不足够。”

“想想看吧，我们要保护的国民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以为晴天的太就在，但他们看不到笼罩的云。我有个朋友是侦探，他很早就发现国过的犯罪率背后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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