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次见到秀哥的时候还是要装作不认识吗？”她问。

赤井秀一在她面前蹲来，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发。

“对。”他说，“如果看到我和稻禾走在一起，也不要过来。”

世良真纯歪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突然冲他了个夸张的鬼脸。

赤井秀一静静地和她对视。

小朋友持了一会儿鬼脸，然后垮表：“……我知了。我会听话的。”

乎意料的，先前看到她的鬼脸没有笑的赤井秀一在听到她这么说之后，微微翘起了嘴角。

“咦！”

——五年前怎么作怪都没能让一脸冷静的赤井秀一笑来的世良真纯瞪圆了睛，但还没等她张开嘴说些什么，一件厚实的外就兜砸了来。

“穿好衣服，我们要走了。”站在玄关的世良玛丽这样说。

“……哦，好吧。”世良真纯乖乖地上衣服。

但在走之前，她不自禁地扭看向客厅。她的两个哥哥正站在那儿目送她们离开。

“次！”她突然张喊声，“次我们可以一起去玩吗？”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但二之稻禾微笑起来。

“我不能给你承诺，”他说，“不过我保证，未来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玩，还可以带上吉哥。”

“喔！”世良真纯得到了这个答案就心满意足。她不是任的孩，也总是很清楚自己的家环境很特殊——但，只要稻哥这么说了，她就可以期待未来那个机会的到来。

“未来有机会的话？”

“我希望有这个机会：你和朱小，吉哥带着由小，玛丽女士和学先生……务武先生都会现，然后真纯会很兴。”

“你漏了你自己。”

“我也会很兴？”

“我是说，你也是我们的家人。”

二之稻禾确实把赤井一家当自己的亲人看待。但在这时候，他不可避免地会觉得自己在那幅设想的图景中有些多余。

但赤井秀一都这样说了。

“好吧。”他忍不住又笑起来，“未来有这一天的话，请务必带上我。我想受一赤井家的圣诞节，有没有火都可以，我保证我在那之前能学会约克郡布丁的法。”

“你一定要对火这么执着吗？它真的不太好吃，质很柴。”

“我从来没吃过。圣诞节和火听起来就是很相。”

赤井秀一举手投降。

“我明白了……往好想，我不用思考明年圣诞节送你什么礼了。”

电视机里登场的歌手现在是o-ix组合。在山南的歌声中，两个人一起动手收拾了一桌上的残局。

墙上的时钟在走动，距离日本东京这个时区的崭新一年已经不那么遥远。

“明天要一起去初诣吗？”

“我觉得诸星大不太适合和二之君一起去。”

“这么说起来确实。和‘莱伊’一起去初诣有像是鬼故事……或者说‘莱伊’提了某些二之没有办法拒绝的换。”

“唔。贝尔德昨天午的飞机，卡尔瓦多斯跟我抱怨说她每次回日本都要先失踪一段时间。”

“你觉得她可能会在哪里？”

“我觉得我对她的熟悉程度可能还比不上你。要猜的话，她不是去了实验室，就是去了我们现在都没资格见到的某一位特定人边。等她再现的时候，我会给你传递消息？”

“听起来不错——那么明天一起去银座？我从小到大都在那里的稻荷神社初诣。”

“deal（易达成）。”

新的一年，对二之稻禾而言是从警视厅公安的培训开始的。

他最开始想当然地以为这是英式的小班教学，但去警校假装报了然后再前往三城佑树告知他的地后，他发现这居然是一对一的教学。

“当然是一对一。”三城佑树说得理所当然，“没有那么多地方需要卧底搜查官，对应的教学原本也是因人而异的。每个人的格不同、不同，所需要学习的容当然也不一样。”

他在说到这里时，还颇为忧虑地看了二之稻禾：“‘莱伊’承诺会在贝尔德现后联系你？你又——算了，我确认一，他没有对你造成严重的损伤吧？”

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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