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稻禾：“……”

暂时不能理解的事他就不多去思考了。今天他主要是来报大放送的，不是来了解两位大学学的思维方式的。

降谷零率先恢复过来。他用有些复杂的表看了一二之稻禾，然后了一气，继续提问：“之前你提到的报中，有一名现任的‘雪莉’。你有……咳，问及这方面信息吗？”

二之稻禾：“现任的‘雪莉’……”

——是野志保。

算算年龄，应该快满14岁了。能在这个年龄获得代号，还真是个令人惊叹的天才孩童。

“她的名字叫野志保，现在应该13岁。于去年年底从国哈佛大学毕业。”他说，“她的父亲野厚司和母亲野艾莲娜曾经是组织的科学家，也是‘银弹’的负责人——”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诸伏景光在听到“野”的时候就转看向了降谷零，而后者听到“野艾莲娜”的时候，呼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你认识他们？”他慢慢地问。

降谷零有些艰难地了：“之前的报中，有提及组织决定理掉负责你的那两位科学家……”

二之稻禾凝视着那名看起来几乎有些痛苦的公安警察。

这真是个复杂的世界。

他其实并不憎恨野夫妻。相对于前任雪莉和其他研究员，他们对待他的方式堪称宽厚和温柔，甚至野艾莲娜最开始拒绝接手他的实验，并生气地斥责了那个让他劳累过度的研究者。

但二之稻禾也没有办法为他们最后救了他的事而觉得激。因为在那之前，就算没有实质的金属栏杆的隔绝，就算他获得了还不错的待遇，他也……仍然和笼里的小白鼠、实验猴没有什么差别。对他再温柔的科学家也仍然是科学家，在给他讲完故事之后，他们仍然会研究他的大脑ct切片，研究他的血样数据。

——时隔那么久，还是有人在为你们担忧难过。可是我呢？如果我死在那里，会有人记得我吗？所有人都以为“日秀信”死于那场爆炸案，那我那三年以来遭受的一切就等同于无事发生吗？

“……我逃去的时候，研究所起了大火。”他说，“他们应该都没有能逃来。”

降谷零的手地握成了拳。

“所以……艾莲娜老师的女儿还活着。我记得还有……明——”

“野明的消息，我并不清楚。或许她和野志保在一起吧。”

“我能再问个问题吗？”降谷零轻声说，“艾莲娜老师，最后、有没有说什么——”

她说“对不起”。

“……她请我给野志保和野明带一句‘爸爸和妈妈你们’。”

毫无疑问，“艾莲娜老师”对降谷零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他了一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甚至去洗了一把脸才彻底镇定来。期间，诸伏景光试探着和二之稻禾聊了聊他的近况，得知他在机动搜查队得还算愉快，未来打算去搜查一课。

“是为了当初的案吗？”诸伏问，“我听说那起爆炸案的档案如今在警察厅。理事官去暗中调可能要一时间。zero在这件事上可以帮忙。”

二之稻禾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拿到一份当初的档案的复印件。”

他知当初犯案的人是谁。他也记得那天晚上他跟着爸爸回到家然后妈妈突然变了脸、扑向他抱着他躲到墙后面。

记忆中，剧痛之后他就陷了意识模糊的状态。他听不清声音，看不清东西，只模糊地意识到有人把他扛了起来，整个世界在混的黑和红中间扭曲，然后他就陷了昏迷。

……更多的信息，他看过许多报，仍然拼凑不完整的案发现场。他只能希望自己有机会接到那份封存在警察厅的档案。

“没问题。”从盥洗室走来的降谷零看上去已经毫无异常，“我会让联络人去复印，然后送到这个安全屋。”

“多谢。”

降谷零苦笑：“应该说这句话的是我们。”

然后他又正：“这些信息非常重要，我和hiro会好好运用的。另外，莱伊那边……”

“我会理好和他的关系。”二之稻禾不假思索地回答，“但未来不排除他会利用我警察份的可能。”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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