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形容二之稻禾在真正理解了自己一家的遭遇到底来自于什么原因时的心；因为一个神经病的神逻辑，他永远失去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和。

没有人打断他，所以他继续说去：“前任雪莉的研究容主要是‘海-前额叶层神经环路特异预与行为重塑’——”

“——什么？”

“简单地来说，是洗脑的可行研究。”二之稻禾简单地说，“她通常使用小白鼠、猕猴，这之后多了我。当然，考虑到我是个7岁的人类儿童，她在我上的尝试……主要不是为了实验的成功。”

然后他笑了一声。

在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笑来实在很奇怪，但二之稻禾每次想到这件事都觉得确实又离奇又可笑：“很有趣的是，她依照自己的实验要求在小白鼠和猕猴上的尝试在不停的失败，但在我上毫无规律的试验某程度上达成了成功。当然，不是洗脑方面的成功，而是她甚至没有记录的实验导致了我的大脑的另一永久病变：我的前额质、尾状和颞叶都发生了明显的异常。还讽刺的，对吧？说不定正是因为她是个神经病，所以才能差错地达成这样的结果？”

畑仲洸太并不熟悉这些医学上的专有名词，但他恰好知二之稻禾患有一正常医学上不会查到的病症。

这是来自“山葵”的信息。作为二之稻禾背调的一分，诸伏景光在上一次和联络人的中提及了一些自己对这位后辈的了解。

“你不是天生就拥有这么的记忆力。”公安的理官低声说，“你的这项能力是后天的实验导致的。”

——诸伏景光说，二之稻禾可能患有超忆症。

大四那年，不仅被抓差投稿、还被抓差来一起负责新一期社刊的排版和杂项工作的诸伏景光又一次在红茶学社的社办看到了二之稻禾。

彼时他已经相当熟悉这个同学的后辈了。他们总会在档案室遇到、图书馆遇到。隐约的，诸伏景光觉得二之稻禾和他有些像，他们总在阅读一些档案卷宗、新闻报纸，像是想要从这些黑纸白字中抓住过去的幽灵。但和他的急切、焦虑不同，二之稻禾看起来总是很平静，很离，就好像他并不急迫于寻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那一期的社刊在排版到最后几乎要完工的时候了岔。负责人的电脑突然死机，再重启的时候没有保存的度怎么都找不回来，临近最后期限，社着急得不知要怎么办，然后大二的后辈就举起一只手，慢吞吞地说他还记的之前完工的版本，应该可以恢复过来。

——他也真的到了。六七十页的文档被迅速地整理好，看起来就像是没有发生故障一样完。社团里的人都在呼，为了二之稻禾“神一样的记忆力”，但诸伏景光记得二之稻禾不负责这项工作，他之前应该也没有太关注投屏来的成果。

——只是漫不经心地偶尔一瞥，就可以完全记所有的细节。这听起来像是他以前偶然搜索到过的冷门病症。

当然，诸伏景光和二之稻禾还没有熟悉到那样的程度，所以他最后也没有言询问，只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是诸伏学说的？”面对畑仲洸太的推断，二之稻禾稍微有些诧异，然后又耸了耸肩，“对。大脑病变后我的记忆力了问题。”

“顺带一提，和大分人认知的不太一样，超忆症本质上是一病变和缺陷，并不是说我患上了这病症之后我就变得能记住所有东西——如果是这样，那这就不该被叫病症而应该被叫超能力了。”

“但这仍然是个非常惊人的成果。”二之稻禾又笑了一声，“考虑到前任雪莉甚至没有记录她的实验过程，我变成了珍稀的唯一案例。那段时间我其实过得还不错，除开没有自由、以及要合记忆力方面的测试和训练之外，组织会尽可能满足我的大分需求。甚至——当前任雪莉不知为什么又突然发神经决定想办法摆脱我的时候，组织选择理掉她，保留我。”

前任雪莉的神经病葬送了他的家人，也葬送了她自己。

“之后呢？”鹤川忍不住询问，“你的档案显示你十岁被收养……那是爆炸案的三年之后。”

“我在那里待到十岁，”二之稻禾说，“然后组织决定理掉当时负责我的那两位科学家。这是一对夫妻，姓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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