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定周。”这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心理咨询师需要一个复查确认，刑事和行政方面的审也还有程。”

“不完全。”畑仲有怅然，“算是给了个线，我们也不能说准就是这样……但八九不离十吧。理说像这样的年轻人该是被好好保护住的对象，但当年那些人没好，如今推他上火线的变成我了啊。”

如果让三枝教官知二之稻禾在吐槽什么，他可能会一掌糊上学生的后脑勺，提醒他这些忙碌都是他自己找来的。

“我们会尽可能保护好他们的。”他只能这么地说。

三枝也沉默了片刻。

熟悉的教官也建议他劝一劝这个学生，可是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没这么。

三枝叹了气，又举起杯一气喝了半杯：“我们都有各自的工作，能的也只有这些。不说这个了，二之什么时候复职？”

畑仲虽然应得痛快，但两个人都知这不过是一句漂亮话。二之稻禾如今已经表现来了他的个人能力，又已经一只脚踏过了那条界线，了解他的况的公安不可能在有需要的时候放着他不用。

他举起杯过去碰了一：“你既然约我来，就是有什么可说的？”

畑仲洸太看到邮件的时候是晚上十多，他试探地回了个邮件、确认友人这时候也还没睡，两个人就脆在警校附近约了个夜宵。

赤井对他挥了挥手，转离开了。二之稻禾则把碗收拾到厨房，然后伸手捞起那个被挂在洗碗机边上的亮银的u盘。

还在学校的时候，三枝就觉得二之背上所背负的东西太沉重，学校也不止他一个人这么觉得。教官们大多见过不止一届学生，知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或许会勤奋学习，但也不会抗拒劳逸结合。可是二之稻禾太专注了。他可能自己没意识到，这太过苛刻的自律都意味着什么。

“……哪个——哦。”三枝只愣了片刻，就理解过来，“他和你们底了？”

照计划，他接来几天还得继续假装钓鱼。所以能阅读这只u盘的时间只剩晚上……他叹了气，最后还是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咖啡。

当然，三枝教官不知这件事，他只是在这天晚上打了个嚏，又毫无预兆地想起自己这个不太省事的学生，然后发了个邮件给同期问了问况。

于是三枝也等到畑仲洸太后，就忍不住和他抱怨：“怎么选择约在七曲？我每次都不好意思——老板太了，总额外送东西。”

“差不多。”三枝说，“也不是每一届都有非常的学生，当年鬼冢班里那几个、还有之前二之这样的都属于个别例了。”

“有很多也不方便说。”畑仲叹了气，“只能说，我们当初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

畑仲给他满上啤酒，也觉得无奈：如果可以，他也不喜推这些年轻人去危险的事。可事实就是，有时候他们没有那么多的选择。

至少警察学校是个安全的地方。至少这里能提供给他最好的学习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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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学校的时候，教官也没说当上警察后会这么忙啊……”

“悠着用啊。”三枝说，“我们也不是每一届都能培养这么的好苗的。”

作为公安警察，他只能在面临电车难题的时候当机立断地拉拉杆。

“又是不能说的事？”三枝大喝啤酒，喝得太急还被呛了一，“他倒是合。才机搜几天，已经帮你们了不止一次活。”

二之稻禾比了个“得令”的手势，最后补充：“注意安全。”

，你叮嘱一真纯。”

临近十一的居酒屋这会儿依旧灯火通明。这家店开在警察学校附近，店老板和三枝教官还熟的，看到他门，就招呼他去角落里比较静僻的位置坐，又给他端上啤酒和烧鸟。

理告诉他，从警察学校毕业的学生们总会经历这些事；但上来，他还是忍不住隔着桌捶了一畑仲：“上一届学生毕业才多久，你先让人……然后又要什么？”

畑仲苦笑。

“之后多付钱就好啦。”畑仲洸太轻松地说着，举手也了一瓶啤酒并几个小菜，然后发一声叹，“新一届的学生怎么样？”

后者有公安手，基本在心理咨询师复查之前就能完成。唯一可惜的是这次枪击会被定为合规的意外，所以不会给予表彰。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