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真是一个最幸运的小天使，但幸好这是我的女儿。”妈妈把装了黄油的铝盆从佩妮手中接过去，然后开始起来，“在她的小时候，我真的很担心她。冒冒失失，永远都站在最前面，不知什么叫害怕，多让人担心受怕呀。所以我不得不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的上。”

妈妈拿走了铝盆。

“但是莉莉有法，法可以保护她。就像她从秋千上掉来，不至于摔断自己的脖那样保护她。”

“可是你呢，佩妮？”

话题怎么又回了自己的上，佩妮的手空了来，她呆呆地低看着自己沾满面粉的双手。

“我们没有法，佩妮。作为不会法的普通人，妈妈该拿什么来保护你呢？我们又该怎么度过这平凡的一生呢？”

“走一条大多数人都走过的路，妈妈也走过，妈妈可以帮你。但是要走别的路，妈妈就没有办法帮到你了。无论是佩妮，还是莉莉，妈妈只希望她们拥有虽然平凡，但幸福满的生活。”

苹果挞烤好了，闻起来实在是太香了。佩妮用嘴凉了一个苹果塔，在它没再冒蒸腾的气后了自己的嘴里。

还是好，挞芯太了，气都在里面，的觉好像从佩妮的咙一直到了。

她把苹果塔包装好，系在勒涅的脚上，她摸了摸勒涅光的羽——在月光羽泛着莹白的光泽，现在看起来倒真有一些月光淑女的模样了。

“快寄给莉莉，没有法，这个可放不了多久。”勒涅清鸣了一声，飞窗外，大的包裹并不影响它冲向月亮的矫健姿。

“足足有50英镑。”佩妮在电话里对伊索尔德说，“我打听到了，如果我考了cse一等，他们会奖励我足足50英镑。”

伊索尔德在电话里笑起来，她那边风声有一些大，但她的声音仍然清晰：“工作也找好了是吗？”

佩妮捂自己的话筒：“妈妈说不会太累，工资也还可以，我能去敦了。”

“等我有了自己的工资，我就去约克看你。”佩妮保证。

“足足有50英镑呢，佩妮，”伊索尔德不知怎的话题又转回了cse考试的奖金，“你得努力试一。”

“所以，佩妮。”莉莉在沙发上对她说，“我觉得你肯定能拿到那笔奖学金，你可是佩妮，是莉莉·伊万斯的。”

一整个学期，她都在努力学习数学。

但最后，数学仍没有发挥好，而数学是必考科目之一——真的有人能在数学上考一等吗，佩妮发自心地想。

“数学就像历史，没有人能在这两门考试上拿o或者一等的，你还有其他科目呢。”莉莉安她。

至于写作，阿加莎女士严厉的面孔浮现在她的前。“佩妮·伊万斯小，你要懂得词语应用的语境，一篇描述的文章，是不需要使用那些华而不实的语言的。”

这是她的缺，比起在写作课上一两句话都没办法写来的那些抓耳挠腮的先生们，她的词汇量非常丰富。但她笔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一些不合时宜的句。“请停止你的卖。”阿加莎女士说。因此在最后的考试中，佩妮努力控制自己的笔，希望她的文章能让阿加莎女士满意。

至于其他的科目……那可是整整50英镑。

“佩妮，快不要想了，你的脸快赶上妈妈烤糊的挞饼了。”佩妮把莉莉红的脑袋残忍地拨开。

无论如何，她走圣凯瑟琳现代中学的大门。

她回，在橘红的天空中，飞鸟成排飞过，教学楼安静地耸立在学校里，送走一批学生，再迎来一批。

分别前，普尔佳对她说：“我的cse只要合格就好了，烘焙坊的玛姬夫人叫我过去帮她打手。我要努力挣钱，然后过上我自己的生活。”

“我们都会过上我们想要的生活的。”佩妮对她说。

“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敦。”莉莉抱住了佩妮的手。

“去敦什么？”佩妮看着莉莉。

佩妮上也要去敦，但不在暑假期间。“同你的朋友好好告个别，享受你最后一个暑假。”这是奥莉维亚的原话，妈妈说，奥莉维亚慷慨地为她保留了一个完整的暑假，过完再去敦。

佩妮惊奇地看见莉莉的脸红了起来。

佩妮瞪大了她的睛：“莉莉！”

“不是你想的那样，佩妮！”莉莉大声说，妈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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