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森司叹了气：“还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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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手，将岛送上了更的阶梯吗？

“累得快不起来了吧，岛？”狐森司笑眯眯地试探。

“嗯？”

第三局，决胜局，白鸟泽无选手更替，稻荷崎狐森司更换大耳练。

育馆里有些闷，说不清是夏日的威，还是选手们燃烧的战意燃了空气。

岛的度比上一局略低了些，力量似乎也小有逊，虽然并不明显，但岛的状态确实一直在稳定而缓慢的。

岛若利微妙地看了狐森一：“这况，我也是会说谎的。”

白布贤二郎前往站位的步伐都是轻盈的、愉悦的、飘飘然的。

濑见英太捂脸，一副没看的表：这岛激推……

然而，岛若利在面对狐森司时也并不轻松。

“怎么形容状态很好？”

是人就会累，是人就有弱。

经历过两局激烈的比赛，观众们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力与智的巅峰对决中，心脏随着每一次惊险补救而提起，又随着排球落地时舒一气。

跟聪明人对话，连标符号都得谨慎使用，好可怕。

岛若利攻得分，比分再一次被拉开！

他的度，他的耐力，不会成为封死岛的墙，却一定会成为他烦不胜烦的拦网。

天童觉笑容灿烂，举双臂：“当然是——120！！”

岛若利顿了顿：“……你就这么信了？”他以为聪明人是不会随便相信任何人的。

狐森司，一个永远在剑走偏锋的副攻手，无法预测、不可捉摸，像躲藏在迷雾里伺机而动的狡猾狐狸，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利爪和尖牙，扑上来狠狠咬一。

狐森司转，看向赤木学，神中带着些许询问。

“完发挥！”狐森司斩钉截铁。

式拦网撑起岛的攻，稻荷崎迅速展开反击，又一次从白鸟泽手上抢到1分。

狐森司再次打断：“大幅度消耗了岛的力条，这是战略的胜利！”

大耳练：“……”

岛若利呼一气，似乎轻笑了一声，又很快变得同往常一样认真严肃：“我现在，120。”

那压力不是与生俱来的，甚至不是格赋予的，而是由无数胜利堆砌起来的自信——他在挑战一座由奖杯和奖牌搭建的山。

是了，就算岛再，他也是个人。

大耳练无奈：“我是想说——”

狐森司挑眉：“从我问这个问题开始，你的所有反应在我里都足够诚实。”

白布贤二郎垂，看着自己握成拳的右手——他发挥了岛120的力量吗？

狐森司诚恳：“从我认识你时起，截止到目前，你从未说过谎。”像岛这样诚实的老实人不多了。

岛若利背后凉凉的，有冷。

狐森司又一次起，直面岛若利的攻。

他站在网前，双手十指张开、指尖轻，左手的指腹更加糙，右手倒也不柔，同样带着茧。

再诚实的人，也不能在赛场上随便暴自己的底牌吧？他确实不说谎，但又不傻。

双方比分来到5:5平，很平衡的分数，映着他们势均力敌的状态。

无论岛老实回答，还是顾左右而言他，或者一反常态地说谎，甚至是保持沉默，狐森司都能得到他想知的答案。

在岛若利近乎摧枯拉朽的轰击中，稻荷崎以23:25的比分遗憾输掉了第二局。

……站在这个人面前，真的很有压力。

“发什么呆！去站位！”鹫匠锻治暴躁地从椅上起来。

狐森司轻咳一声，认真：“给我吧。”

他无奈地加快语速：“我是想说，我已经到了我能到的所有，接来就看你的了，狐森。”

岛若利耿直：“还没有。”

哨声响起，决胜局开始。

尽可能拉每一回合的战线，最大限度消耗岛的力，全力盯梢岛的任何动向，不白鸟泽其他人怎么跑怎么，他的睛里都只有排球和岛。

休息了一局后、力条勉脱离危险状态的狐森司站在网前，又一次直面了岛若利。

“天童。”

岛是一个很容易读懂的人。

球再一次被接飞。

大耳练叹了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