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

忽然传来脚步声。

郑扬之立抬手，示意黑衣仆从后门退。

“大人。”来人到了门，轻唤。

黑衣仆早已离开，郑扬之却仍缓了会，才应允：“来。”

来的是郑府家，急急通报：“大人，庆福公公来了。”家顿了顿，“瞧形颇有些急。”

郑扬之眨了：“快快请来。”

庆福气吁吁，右脚将将落地，左脚尚未跨过门槛，就转述徐恒旨意。

郑扬之听完反问：“陛如何晓得这石洪？”

庆福咧嘴，暗一凉气——皇帝上山主动寻废后，说来有糗，得低调低调再低调，才能免损君威。

庆福糊：“是耳闻。”

郑扬之的面上没有任何表，静了须臾，换一副凛然神：“这事耽误不得。”

他说事急从权，连官服都没换，直接往衙门去了。

庆福睹见一切，暗松气，以为蒙混过关。

徐恒这厢，早至山门。

前方石砌的三山门分别悬挂“玄静”、“玉清观”和“妙门”三块匾额，寓意三界，过了就三界。然而三扇朱漆大门皆闭，徐恒与一众侍卫皆，带好送王玉英的礼，先后拾级。

近红门咫尺，听雨打门钉又变了声，犹如珊瑚投海。

一侍卫起手叩门，依礼三，静候许久，无人开门亦或应声。侍卫便想是不是雨大没听见，不敲了，摊开手掌重重拍了一，中还唤：“有人吗？”

门板晃动，徐恒皱眉：“轻些声。”

大晚上的，尽量别惊扰人，他不想被史官记一笔豪横跋扈。

徐恒不放心叮嘱：“待会去也不要喧哗。”

侍卫们都低低应了喏，不让喊也不让拍，继续轻叩，混在雨声中，那掺瞌睡的守门姑许久才听见，着睛来开门：“谁呀？大晚上的。”

门开一，姑借助微光打量徐恒并一众侍卫。

徐恒边侍卫上山路上，皇帝教的说：“大晚上的叨扰，属实抱歉，我家主人想借宿一宿。”

姑闻言变，观里全是女冠，哪有让男人住来的理！

“这是坤观——”姑说着要关门，侍卫伸手拦住：“雨太大了，无容，小宽容则个。”

他掏一锭金，行到姑手上：“，通通。”

姑寻常收些小殷小惠，一次见这么大的，吓一大，想收不敢收，最后：“这样吧，你们先来等着，贫去知会观主。”

说罢拉开门，将徐恒一行人让到门里避雨。她自己撑开一把伞，匆匆跑过桥，了灵官殿。

侍卫望了会姑背影，回看徐恒——皇帝料事如神，每一步都算准。

徐恒接住侍卫目光，而后避开，他当然晓得观里没住过男人，但三更夜想要低调同观主见面，只能此策。

半晌，小姑撑伞回来，气躬：“我们观主喊诸位善信殿说话。”

徐恒颔首，和众侍卫大步星灵官殿。殿燃着一排香油，观主有意独吞那锭金，只喊醒扶一、抱一，亦打算再敲来人一笔，再应允留宿。